夜尿多、小便滴滴答答没力气怎么回事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·阴阳别论》：膀胱气化与生死脉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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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阴阳别论》· 真脏脉 · 覆脉溢脉 · 太阳为开少阳为枢阳明为阖 · 二阳之病发心脾 · 不得隐曲 · 风消息贲 · 三阳为病发寒热 · 膀胱气化 · 热气球理论 · 中极关元 · 一阳发病 · 心掣 · 胆与心包 · 酸入肝 · 怒伤肝 · 风厥 · 偏枯痿易 · 脾主四肢 · 钩脉毛脉芤脉

一开场：上回说到真脏脉，还有一个“覆脉”没讲完

上一讲讲到真脏脉的“溢脉”——阳脉冲出去、一直冲过寸脉。这一讲一开始，倪海厦先把另一个真脏脉补完：

💬 倪海厦：覆脉，就是本来尺脉这个位置只容许一寸的长度，现在延伸得很长，从阳位盖过来覆盖下来，我们就称为覆脉。简单的说，你摸上去的时候，发现尺脉非常长、超过正常的范围很多，这就是覆脉。如果说脉往上超，超过了寸脉、硬邦邦直直的，这就是溢脉。这两种就是所谓的真脏脉。

💬 倪海厦：一般真脏脉现的时候，都是阴阳分隔了——因为这个关已经没有作用了。那这是很危险的脉，我们知道这个脉象出现的时候，可以知道他什么时候死。

真脏脉现，还能活几天？肝十八天、心九天

黄帝问：真脏脉到底能撑多久？岐伯给了数字，倪海厦说这个数字心里有数就好：

💬 倪海厦：凡持真脏之脉，肝脉玄绝，十八天；心脉是九天。一般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形，你要不要记这个数字呢，见仁见智——因为你不可能刚好第一天是真脏脉就给你摸到，你可能一个礼拜以后才去摸到。所以你不会那么凑巧，但是你只要知道这个数字——都是死脉，只是早晚而已。

三阴在手、三阳在头：理论只有一个，全在手上

讲脉之前，岐伯先立了个总纲——三阴三阳这么多，其实是一回事：

💬 倪海厦：三阴在手，三阳在头，三阴在手，所谓一也。不管三阴还是三阳，理论就只有一个——以我们手掌的脉为主。别于阳者，知病之忌时；别于阴者，知死生之气。要谨熟阴阳，无与众谋——当你阴阳很熟的时候，你不需要很多医生跟你一起参考，你自己就可以决定的。

脉跳几下算正常？一呼一吸四至

真脏脉之前，先要知道什么是常脉。倪海厦从呼吸和脉的配合讲起：

💬 倪海厦：摸脉的时候，脉去者为阴、来者为阳——你心里想一个东西离开你，它的影子越来越小，脉越摸越小，这就是阴；脉受到刺激越来越大、越摸越大，这就是阳脉。静者、脉很静很慢很缓的为阴，动的、强的为阳。正常一呼一吸，脉跳四下：呼的时候跳两下，吸的时候跳两下。如果变成一至，就太慢了；有时候八至九至，一个呼吸跳了八九次，速度太快——这都是不正常的。

三阳的开阖枢：看眼睛就知道哪条经出问题

倪海厦把上一讲《阴阳离合论》的三阳概念再拎出来复习一遍——太阳主开、少阳主枢、阳明主阖，然后教了一个特别生活化的观察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比如说你治疗人家脸部中风，治疗半天都好啦，就是眼睛合不起来——阳明合不起来嘛，阳明主阖，不能合就是阳明经气还不够。眼睛可以眨眨眨，就是少阳很好——女孩子给你抛个媚眼眨一下，就是少阳好。那如果遇到一个人太阳有病，眼睛睁开，想闭闭不上——太阳主开嘛，开在那边合不起来；有的人阖在里边打不开了，眼睛光中间打不开，就是太阳出问题。

皮肤也一样：打开毛孔是太阳，合起来是阳明。病邪在表，进来的第一站一定是太阳：

💬 倪海厦：全身最大的太阳经，从脚底一路整个到背，从脚的至阴穴一路到眼睛的精明穴，那么大一条经络。所以太阳受病的时候，一定在后背、项部的地方。病在表，我们的体力跟外在的病邪抗争的时候，就会产生有寒有热的现象——这就是太阳病。

病邪进了身体，有两条路：阳明是“终点站”，少阳是“岔路口”

太阳病没治好，病邪往里走，倪海厦说只有两个选择：

💬 倪海厦：一个会进入少阳，一个会进入阳明。如果进到阳明，病就停了，不会再近了——阳明是热，只限寒症，所以看到统统是热症。太阳有发热，阳明也有发热，可是太阳有寒热，阳明没有寒热，只见热症。所以很多人说：那个太太五十五岁了，你问她大便好不好？便秘多久了？我从小到大都如此——有没有？所以阳明可以很久的不会有事，因为它不会传经，到此为止。

💬 倪海厦：那第二条路，如果不幸没有进入阳明，跑到少阳里面。少阳是枢纽——它右转就往阳明走，左转进去就会进入我们的阴经，就会有阴症出现。这就是基本上的概念。

二阳之病发心脾：阳明病了，人会贫血消瘦

正文开始，倪海厦一句一句拆“二阳之病发心脾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二阳讲的就是阳明，发在心脾的时候，心脾都是主血的。有不得隐曲——有的得到这个病不好讲：比如男人来说，精比较少了；女人的月经呢，停滞不前了——这是贫血的一种现象。因为阳明讲的是胃、肠胃，结果肠胃消化了食物以后，没有办法把食物化生成血，这个时候病人会有血虚的现象。

血虚再传下去，倪海厦说那就不妙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再传经的时候，因为这个人的血不够，就会风消——人日益消瘦下来。再传为息贲，就是呼吸要用脖子，你想我们平时呼吸很简单，吸气吐气，他没有办法，他要用力去吸，脖子、肩膀都来帮助呼吸——这种都是很危险的。贫血到后来就是这个样子。

三阳为病发寒热：太阳寒水与痈肿

第三阳——最外面的太阳，发病就是发寒热，还会生痈肿。为什么？倪海厦把人体的水温图摆出来：

💬 倪海厦：太阳经本身是在体外的，你摸人的身上、背上都是凉的——所以我们的太阳是寒水。肾在这边，这个是督脉，中间是第十四椎。肾脏在小肠的后方，小肠是火，小肠的火来自心脏。火在下面烧，肾水在上面被煮——那肾里面的水源头来自肺，肺是肾之母，金生水。肺里面的水一直往下漏进入肾脏，到了肾脏以后气化蒸化起来，干净的水会进入我们后面的膀胱经，一路上去到脑部，营养进入骨髓、进入脑部里面去，滋润我们的脑筋、增长我们的记忆；精液呢会进入我们的经脉。残渣的水再从肾脏进入膀胱。

人体的酿酒厂：膀胱还会“再气化一次”

这段倪海厦越讲越兴奋——人体是最精密的机器，连废水都要回收两次：

💬 倪海厦：从肾脏到膀胱，其实已经气化过一次了。跟我们酿制酒厂一样，第一次蒸馏出来的酒是最好的，第二次就是二锅头了，没有第一锅头好。那第二次，到了膀胱以后，老天爷说人体是最精密的，再 recycle 一次，不能浪费——膀胱里面的尿液，因为膀胱靠了小肠再气化一次，气化出来的好的蒸气的水，回到肝脏——用水去生木，膀胱的水去生肝脏的木，再去帮肝脏清理一下；这个残渣呢，再从小便排出来。

400CC 的热气球：夜尿多、小便没力气是怎么回事

膀胱为什么要设计成“气化”状态？倪海厦用热气球一讲，全场就明白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因为是在气化的状态之下，膀胱像气球一样，热气流往上升，膀胱里面有 400CC 的巨量在里面——这个量足够你晚上睡下去，一觉到第二天早上不用起来上厕所。那你如果年老气衰了，一个晚上睡八个小时，你上八次厕所，代表每个小时都起来——膀胱本来是 400CC，怎么被你变成 40CC？就是因为没有气化。气化成为膨胀的热气球，热气往上升的时候，喷射的力量就很强，所以你小便力量很大，应该是这样子的。

小便没力气，倪海厦说不用摸脉，听就听出来了——顺便纠正一个词：

💬 倪海厦：老头子晚上起来小便，你听那个声音，滴滴滴滴滴，像滴水一样——那说不够力嘛。你会不会很笨，去射（看）尿是冷的还是热的？不会那么傻，听就知道。所以我们不要说聪明的人，要说“听明”——你看“听”（聽）这个字，耳朵加个王，耳朵当王，耳朵来听。聪明不好，要听明，一听就知道。所以我们不太喜欢大家到我们面前讲，因为一讲我就太明了，一听就知道——干脆不要听比较好。

摸脉的功力：一摸就知道你冬天会得冻疮

说到“听”，倪海厦顺势讲他摸脉的本事——四诊其实“一诊”就够：

💬 倪海厦：脉诊这个东西，你如果跟我到那边去，我一摸脉马上就告诉你这个怎么样——三个病人都不一样，我马上告诉你：这是太阳表症、这是阳明实证、这是少阴症，为什么？摸脉你就晓得。现在是夏天，我一摸这个脉，我说你冬天会得冻疮——你怎么知道？那就是这样学。中医听起来好像很简单，我们有四诊：望、闻、问、切——实际上，如果生理学、人体解剖学得很了解的时候，一诊就够了。所以有个老先生来跟你说：我晚上上八次厕所、脚冷、下焦寒——结束了，对不对？那我们就热要下去，这是天地之理。你拿个气球会不会往上升？不会，你必须要烧热气它才会往上升。世界上那个气球比赛都是热气球，有没有冷气球？那个笨蛋跑去做冷气球，笑死了。所以一个观念很重要，这是天之理、地之理的中医。

💬 倪海厦：西医不管这个，西医没有什么天地之理——一看，膀胱括约肌松弛，你开刀！你开了刀，你还是很冷啊，开刀跟寒热没有关系的。那个不要开刀，艾灸还好一点，艾草烧一下是不是很好？

寒水堵在皮下：腿脚出问题、皮肤变粗糙

膀胱经里面含水——寒水平常等在里面保持体温，外面是冷的、里面是热的。倪海厦说，这水一旦被堵住就麻烦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寒水遇到病邪的时候，没有办法透发，停在皮肤底下——水比较重，就沉在下面，所以下腿会出问题、脚会出问题。我们为什么说常人脚是热的？因为热水气化的时候上去很快。那如果是冷水堵在这边，我们平常运动的时候，太阳主开，你一运动，那个水排出来，新的水马上补位，一直在交换，不是停在那里不动。现在表一受伤，外面的病邪一来，太阳本来该开、开不了了，水堵在里面出不来，停滞久了以后就会长化脓疡、角质，肌肉会有抽筋的现象。

💬 倪海厦：其传为索泽，就是皮肤变得很粗糙。你说女孩子说老师我皮肤要很细腻，如何？你要常常流汗——清汗去换旧的汗。你如果说我要待在冷气间里面救不出去，你那个皮肤越来越粗，因为里面有新陈代谢，汗水没有出来。真正的清，要清到毛孔里面最最里面——不是从外面清进去，而是从里面清出来，你要流汗才会清出来。

流汗要讲时节：冬天流汗，春天得温病

皮肤要流汗，但倪海厦强调——流汗有时节，不能乱流：

💬 倪海厦：流汗有时节啊，你不能冬天一直在流汗，要夏天的时候流汗最好，要按照适时的节气来流汗。你冬天跑去流汗，老说我皮肤很好——现在冬天，你不看时节就跑出去流汗，你自找苦吃嘛。汗一流酸（泄），冬伤于寒，春必温病——春天都是发热病。那你问发热病的时候，跑去找瘟病派吃没有用：因为你的温病是冬天里你有寒、有汗，毛孔在开，冬天的时候你毛孔打开了，寒就跑到很里面去，一定要把寒散掉才会完全根治。不然你吃瘟病派的药、寒凉的药，哎，当时一两天很好，第三天又来了。

倪海厦还点破一个常见现象——小孩子发烧为什么反反复复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看小孩子发烧，吃了半天中药，为什么吃当天很好、第二天稍微慢慢回来、第三天又回原状？就是寒你还没有去掉，还没有去。这样你就看得比较清楚了。

膀胱经弱了：肠子会下坠、疝气

膀胱经出问题，连肠子都会受影响。倪海厦把腹部穴位一摆：

💬 倪海厦：膀胱的募穴在中极——耻骨上一寸是中极，中极上一寸是关元，中极在关元的下方。有中极穴在这边的时候，肠子顶在上面。当膀胱经出问题的时候，经（脉）的力量不大的时候，肠子就会下坠——疝气、肠疝都有。

一阳发病：少阳病了，善咳善泄，还连累心脏

“一阳”讲的是少阳。少阳发病什么样？

💬 倪海厦：一阳发病，少气、善咳、善泄。为什么？因为胆汁排得太多或过少，就会影响到血。其传为心掣——如果影响到其他的地方，第一个影响到心脏，因为心跟胆是连到的，会回到心脏去；其传为隔——这边有问题、堵肿大的时候，胆结石肿大，吞不下去东西。

胆汁喷射的速度，跟心跳一样快

为什么胆病会影响心脏？倪海厦把心包和胆的关系一讲，全场“哦——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心脏搏动产生的热进入小肠。还有一个东西少掉了——我们有心包。心包像心脏的外膜把心脏包住，心包和心脏中间有很多清水，能够让心脏不会过热。心脏搏动的时候产生的动能，会影响到心包，心包跟胆连到一条经络。所以胆汁为什么喷射出来？你如果可以看到胆的话，胆汁出来是喷射的——砰，心脏砰一下，胆汁就出来一下，胆汁出来的速度跟心脏的速度是一样的。胆结石的病人，你了解这个生理深化的过程以后，治病就很简单的。

治胆结石，倪海厦打了一个著名的比方——香水瓶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如何把少阳的药开进去，把胆管打开来、疏解开来？第二个，加强心脏的砰砰喷射——就好像那个香水瓶，头堵到了，你这一压就喷出来。现在有东西堵在头那边，你找西医，西医要把它修好——好，把头砍掉，把你封起来，那香水是不是就不能用了？中医不是哦，很简单的，多压两下就喷掉了嘛——问题是谁在压？心包在压。所以我们开疏肝的药把胆管打开来，加强心脏的搏动力量，再加一些化石的药，胆结石就排出来了。所以以后开处方是天成的——我还没讲到《神农本草经》，你了解了这个，你就会开处方了。

怒伤肝：肝有病的人，不是爱发脾气

“二阳一阴发病”——阳明加厥阴。倪海厦特别纠正一个流传很广的误会：

💬 倪海厦：肝脏本身主惊骇，肾脏主恐。发病的时候，就是我们所谓怒伤肝——怒能伤肝，是怒气伤到肝脏。而本身肝脏发病的时候不是发怒，而是发惊骇。肝有病的人不是一天到晚在发脾气——不是肝伤了才被发脾气，而是发脾气容易伤到肝，不要搞反了。所以你男人，结婚跟太太吵四次架，这样就好，这样就没有感触很好——肝正好，一定要掌握到这个大原则。

💬 倪海厦：那外面的表症：背痛、善噫、善欠，这叫做风厥——因为肝是风脏嘛。

太阳太阴合并：半身不遂、四肢不举

“三阳三阴发病”——太阳和太阴合并，倪海厦说这个病很重：

💬 倪海厦：太阳和太阴这两个地方合并，造成病人会有半身瘫痪、半身肌肉萎缩、四肢不举的现象。中医认为四肢属阳、身体是阴——四肢是阳漏在外面的。四肢在内脏来说，脾脏在管四肢：脾主四肢。你记得，四肢的“支”是树枝的支，这个是人体的四肢跟树枝是相同的——脾是土嘛，树枝都是土生来的。中医的观点就是这样，你不要把它想得很复杂。脾主肌肉，四肢很多肌肉，现在有问题了，肌肉就萎缩掉，四肢就不举、没有力量了。

一句容易闹笑话的话，倪海厦赶紧澄清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讲四肢不举——不是五只（肢）哦，男人的不举跟这个不举没有关系的，不可以误解。有时候可以顾名顾名思义，有时候不可以顾名思义。

钩脉和毛脉：摸脉像摸鸡毛

讲完病，回到脉——这一讲最后，倪海厦教两个特别的脉象：钩脉和毛脉。

💬 倪海厦：什么叫做钩？人家亲自摸过就知道，观（感）理很重要。这个手上的脉，左手，这是大拇指，这是关、寸。本来不是九分吗？现在变成两分三分，就是一个圆圆的鼓在这边，你一摸上去那个东西顶上来——这样子鼓在里面，脉摸上去是鼓到的，平常你摸手上脉上去是横的，钩就是你摸上去顶到。一阳为钩——钩脉是心脏的脉。一阴为毛——在寸部的阳位，我们称为毛脉。毛脉还有芤脉，不是钩脉——一个肺、一个是心脏。钩脉是心脏的正脉，心脏的正脉本来是红（洪）脉，钩的时候代表心脏出问题了，出了大问题了。

毛脉怎么摸？倪海厦的比喻，一辈子忘不掉：

💬 倪海厦：你摸到一个很细的、像个毛一样，浮在表面上很轻微的。记得鸡的羽毛——旁边是平的，中间一条。你一摸上去，中间那一条旁边是平的，那就是毛脉：摸到中间、旁边可以摸到旁边，但是中间像一条硬硬的在正中间，那就是毛脉。

收尾：脉上一念，就是生死的岔路口

这一讲，倪海厦把《阴阳别论》的脉诊讲到了深处：真脏脉现，肝十八天、心九天，都是死脉，只是早晚；常脉一呼一吸四至，太阳开、少阳枢、阳明阖——看眼睛、看皮肤就知道病在表在哪一经。二阳之病发心脾会风消、息贲；三阳为病寒热痈肿，根子在太阳寒水。最有生活味的是膀胱气化那一大段：人体像酿酒厂，膀胱靠小肠再气化一次，400CC 的热气球撑起一夜安眠——夜尿多、小便滴滴答答，不是膀胱括约肌的事，是气化不起来了，艾灸都比开刀强。胆结石的香水瓶、肝病与怒、脾主四肢的树枝、钩脉毛脉的鸡毛——脉上一念，就是生死的岔路口。下一讲，倪海厦还要继续往下摸脉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十一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