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病冬天最重、半夜最险？心脏病为什么中午最难熬？尿毒症为什么要用黄连？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：藏气法时论（下）——五脏病症、时辰断病与五色食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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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藏气法时论》（第二十二篇）下半：病在心（愈在戊己/壬癸日加重/日中慧夜半甚/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/海盐与精炼盐之别） · 病在脾（愈在秋甚于春/庚辛日愈甲乙日加重未时慧寅卯甚/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苦泻甘补/忌湿） · 病在肺（愈在冬甚于夏/禁寒饮食/壬癸愈丙丁甚/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辛泻之/肺气肿酸收） · 病在肾（愈在春甚于长夏/忌热食火烤衣/愈在甲乙甚于戊己/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咸泻之/苦味入心黄连解尿毒） · 邪气之客于身以脏相加（至其所生而愈/至其所不胜而甚/至于所生而持/自得其位而起/必先定五脏之脉）；五脏病症（198-200页）：肝病两胁下痛引少腹善怒（虚则目不明耳无所闻善恐如人将捕/取足厥阴少阳/肝气上逆头痛/实热郁血脉放血） · 心病胸中痛膺背肩甲间痛两臂内痛（反对开刀抽肺积水/虚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/取手少阴太阳舌下金津玉液郄穴放血） · 脾病身重如带千金肌肉萎缩足不收（脾虚腹满肠鸣下利不消化/取脾经阳明肾经少阴淤血放血/土克水先及肾） · 肺病喘咳逆气肩背痛（阳气不足/虚则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喉干/取足太阳厥阴放血） · 肾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盗汗恶风四肢冰冷（取肾经足太阳淤血放血/放血必见青筋） · 时辰断病（中午不适=心/亥子时不舒=肾/丑时醒=肝） · 针灸诸法（子母补泻/俞募/原络/刺络放血）；五色食物（肝青宜甘粳米牛肉枣葵/心赤宜酸小豆犬肉李韭/肺白宜苦小麦羊肉杏薤/脾黄宜咸大豆猪肉栗藿/肾黑宜辛黄黍鸡肉桃葱）；药之形色气味与象数（八角数8入肝辛辣入肺在肝肺之间/橘子之象酸味入肝亦入心/辛散酸收甘缓苦坚咸软/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/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）；《素问·宣明五气篇》（第二十三篇）开篇：五味所入（酸入肝辛入肺苦入心咸入肾甘入脾） · 五味不可太过 · 七八分饱食不过饱生热中

一开场：上一讲讲了肝，这一讲把剩下四个脏一次讲完

上一讲讲到肝脏病什么时候好、什么时候重。倪海厦说，这个规律抓到原则之后，根本不用背——心、脾、肺、肾四个脏，依此类推就全部出来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你只要是依据原则抓到，你不用记，它就以此类推下去。春天如果没有好，逃过去了，夏天持平；到了长夏又开始循环。这是黄帝内经这一段，越讲会越细——脏气法时，这一段非常非常重要。

心脏病：壬癸日加重，半夜亥子时最凶

先讲心脏。心脏属火，怕的是水：

💬 倪海厦：心脏病的病人在壬癸日碰到的时候会加重——壬癸是水，水克火。在甲乙日，木生火，相生的节气他会持平；丙丁日火日，又会重新再发心脏病，又要重来一次，还要再经过壬癸日的危险。心脏病的病，日中（中午）看得最清楚——因为心脏是火嘛；半夜亥子时，水是相克的，发心脏病是最严重的时候。平旦清晨寅卯时，木生火，是持平的。

心欲软：咸能软坚，海盐最好

讲完时辰，讲用药——心脏要怎么治？

💬 倪海厦：心欲软，急食咸以软之，用咸补之，甘泻之。因为水克火的关系，心太坚了，我们要用咸——咸能软坚。盐巴放一点嘛。

这里倪海厦顺手把“肾病患者到底能不能吃盐”这个千古公案讲透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现在西医说肾脏病不能吃盐，他也没错，只是没讲清楚而已——他说这个盐不能吃，指的是精炼盐，对不对？实际上海盐最好，我们从小吃海盐。千万不要买工业盐吃，那伤得很坏。你说老师那好痛苦啊，吃个盐还要到海里面去抓自己晒？不用——台南那边有个盐场，去那边买海盐回来算了，一次买好几袋，粗盐最好。

脾脏病：秋天会好、春天加重，忌湿

接着是脾：

💬 倪海厦：病在脾，秋天会痊愈。秋天如果没有好，春天的时候加重；春天没有死，逃过去了，夏天持平，到长夏又开始循环。脾脏病我们治的时候，禁忌就是：湿的衣服不要穿，地势太低、低洼潮湿的地方都要避开。

💬 倪海厦：脾脏有病，庚辛日是金，相生的日子会痊愈；如果庚辛日没好，到甲乙日木克土会加重；甲乙没死，活过来了，丙丁日火生土，持平；到了戊己日又来了，要开始发了。脾有病，下午未时看得最清楚——未时是土位；早上寅卯时木克土，最严重；黄昏申酉时土生金，就静下来持平了。

用药呢？脾欲缓：

💬 倪海厦：脾欲缓，脾喜欢缓。甘味的药、甜味的药以缓之，用苦来泻它、甘来补它。所以说苦味的药可以泄脾，甘味的药可以补脾。

肺脏病：冬天会好、夏天加重，绝对禁寒饮食

再讲肺。这一段的反直觉程度，跟心脏病的“忌温食热衣”有一拼：

💬 倪海厦：肺病在冬天应该痊愈。冬天没好，夏天会严重；夏天幸运逃过去没死，长夏土生金持平；起于秋，回到同一个季节又开始发重。禁寒饮食——肺病的人要吃热饮，绝对不可以吃寒凉的，生菜、沙拉、凉面、凉拌面都不能吃；衣服穿得太单薄也不行。一定要热饮热食，身体要保温。

肺病跟日子的关系：愈在壬癸（水日，金生水），壬癸没好，丙丁（火）加重，丙丁没死，戊己（土）持平，起于庚辛（金日）。一日之中呢？

💬 倪海厦：肺病黄昏申酉时看得最清楚——申酉是金；日中中午火克金，最严重，所以肺病的病人中午40、50岁是最严重；半夜子时金生水，相生，持平。你如果知道这个时间的话，治疗肺病病人，酉时的时候盯住他，他过了酉时没死，你就可以睡个觉——自己会调时间嘛。

肺欲收：肺气肿、肺散掉了，要用酸收

肺要怎么用药？这里倪海厦打了个极形象的比方：

💬 倪海厦：肺欲收，肺气就像个气球一样，喜欢收敛。急食酸以收之，用酸来补它，辛来泻它。那有没有肺气肿？肺打个洞，肺整个散掉了，气散掉，你要用酸收。肺气本来就是辛，同样属性的辛味能够泄它。所以我们以后挑药的时候，就要回头讲到这里来了。

肾脏病：春天会好、长夏加重，忌过热

然后是肾：

💬 倪海厦：肾病春天会好；春天不愈，寄于长夏，长夏会更加重（土克水）；长夏没死，秋天持平（金生水），冬天再起。绝对忌讳吃太过热的东西——烧烤、滚烫滚烫的火锅，对肾脏不好；要吃温的。衣服绝对不可以用火烤过的衣服，以前是火烤衣服的，现在都烘干晒干了。

真人真事：洗肾前一个礼拜，一剂药让他不用洗肾了

讲到肾病，倪海厦当场讲了一个正在进行的案例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最近一个病人，原来治得很好，秋天没事，到了冬天开始又不稳定了，他回来找我又不在，吓到了，吓死他了。我跟他说不会死的——要到土日，冬天跟春天交接的时候，立春前一个礼拜。我告诉他你放心了，他听到我声音比较安心一点。这个病人本来要洗肾了，动脉血管、静脉都接好了——洗肾前一个礼拜人家跟他讲要洗肾，他当然不愿意，跑来给我看，吃药一次，哎，你不用洗肾了，把他赶走了。现在冬天比较重一点，没关系。

肾欲坚：苦能坚肾，黄连解的就是尿毒

肾的用药最精彩，倪海厦把“苦味”讲出了一个西医看不懂的秘密：

💬 倪海厦：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，用苦补之，咸泻之。苦味能够清除肾脏里面的东西，咸味能够强化肾脏的功能——所以我们一定要吃一点点盐，不是大量吃太多，海盐放一点，对肾脏都很好；吃过咸会上到血，血会变得很浓稠。

💬 倪海厦：既然是苦能补之，那尿毒的病人——尿毒就是尿跑到血里面去了，水克火，对不对？苦味入心。你看到本草的黄连解毒，解什么毒？就是解尿毒嘛！速度很快。尿毒的前期，每个药都加点黄连，就算他肾脏功能衰竭，尿毒也伤不了他——因为你苦味在里面，把尿毒解掉了。所以黄连解毒解的是什么毒？不是脸上青春痘热毒，是尿毒啊！《黄帝内经》这样讲的，我就不晓得他怎么读到哪里去了。

死生之期：知道五脏、节气、时辰，就知道病什么时候好、什么时候重

197页有一段纲领性的话，倪海厦说这是慢慢进入《黄帝内经》的中心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夫邪气之客于身也，以脏相加——至其所生而愈，至其所不胜而甚，至于所生而持，自得其位而起。必先定五脏之脉，乃可言间甚之时、死生之期也。这是人纪，这是天的所在。

💬 倪海厦：所以我们只要知道脏在哪边，同时知道节气变化，同时知道一天的十二个时辰、黄历上的日干支，就可以知道什么时候好、什么时候死。当然你还可以看气色，气色要跟他吻合在一起。有的人没那么严重，根本不会死，你在那边紧张——因为他病很浅，就不用担心。

五脏病症（一）：肝病——两胁下痛，人特别容易发火

198页开始，讲五脏病的主要症状。第一个是肝：

💬 倪海厦：肝病的人一定会两胁下痛，引少腹——肝经从胁下痛引到肚子、到睾丸的位置上来，肝经会牵引到这个地方。令人善怒，非常容易发脾气。肝脏有分虚实：虚症让人家眼睛看不清楚——肝开窍于目，肝藏血，血不够了没有来润木；耳无所闻——肝胆是表里，胆气入耳，肝虚的话胆气进不了耳朵；善恐，好像有人要抓他一样。病危的时候紧张了，看到好像有人来抓他，就是肝虚。治疗取足厥阴肝经和足少阳胆经的穴道。

肝气上逆呢？倪海厦讲了一个头痛的鉴别要点：

💬 倪海厦：肝气上逆，头痛。肝开窍于目，病人常常说：我头痛。你问他哪里痛？眼睛后面痛——肝气上逆；头顶痛、百会痛，肝气上来。如果是肝热实证、意识不清、两胁肿胀，这个时候要从郁结的血脉来放血——实症，我们要放血。

五脏病症（二）：心脏病——胸中痛，顺便骂了一顿开刀抽肺积水

心脏病的症状很简单：胸中痛。

💬 倪海厦：心脏嘛，胸就是心阳的地方，胸中是阳气的地方，胸不痛是正常，因为阳气在运转；当你胸有痛，阳气就不能运转了。心病的胸中痛，胁支满、胁下痛，膺背肩甲间痛，两臂手臂的内侧痛——胸前痛痛到背后，都是属于心脏。虚则胸腹大，胁下与腰相引痛，痛从两胁一直痛到腰部去。

讲到开刀，倪海厦当场举例，说明他为什么非常不赞成开刀：

💬 倪海厦：比如这个病人，肺里面有积水，积很多水在肺的下方。我们明明有药可以把它清掉，可是他在吃中药之前，先被西医打个洞抽掉——抽了两三次，抽出来都是血，肺里面很多精血在里面。出来之后我们开始动手，把肺气一恢复，照理说病人就好了，可是很痛——伤口在那边。我们治疗的时候很累，每次以为这样子好了，病人都好很多了，可是气流堵在那边还是很闷。为什么？打了两个洞，像天上打两个洞，我要变成女娲去补天，拿五彩石去补天。本来很简单的病，越治越麻烦。当然还是可以治好，就是麻烦。

心病的治疗，走的是心经心包的穴道，还有舌下放血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治疗取他的经络——手少阴、手太阳，或者是舌下：舌头下面有金津、玉液两个经外奇穴，你没看过针灸就知道了，扎几个洞放血出来。有变化的话，我们可以刺他的郄中出血——阴郄呀、养老这些穴都可以放血，中指无名指间放血都可以。好，不是讲心脏病嘛。

五脏病症（三）：脾病——身上像挂了几千斤黄金

脾病的症状，倪海厦说病人真的会这么跟你讲：

💬 倪海厦：脾脏有病，身重——脾主肌肉、主湿，全身感觉很重，好像带了几千斤的东西，好像带了很多黄金在身上。肌肉会萎缩，身体觉得沉重。哎，病人真的会跟你讲：我不晓得为什么就觉得身体很沉重。脾脏有病，胸胁也会痛；肉消瘦萎缩，足不收——没有办法控制脚的行走，脚软，走东走西、左转右转没办法控制。疝气、容易抽筋，脚的下部、小腿肚都会疼痛。脾虚者腹满，肚子胀满、肠鸣、下痢，吃东西不消化——脾胃是表里的嘛。

💬 倪海厦：脾脏的治疗，取脾经、阳明经上的穴道，同时可以在肾经（少阴经）上面找血瘀的地方来放血——因为土克水，脾胃有问题，第一个影响到肾脏。这是经络上面的治疗。当然我们有药物，这里讲针灸——整本《黄帝内经》从头到尾讲的是针灸，药只提了几味，而且讲的是药的性质：酸苦甘辛咸的味道，并没有提出哪一个药要怎么用。

五脏病症（四）：肺病——喘咳逆气，肩背痛是阳气不足

💬 倪海厦：肺病，喘咳逆气——气应该往下沉，这样的气是逆道的。肩背痛，记得：病人只要跟你讲肩后向背痛，阳不足。我有个案例：这个人一直在那边睡，15个小时都不醒过来，要人家叫他；起来吃东西的时候，脖子没有力量——脖子后面两个是天柱穴，后项肩很痛，总是没有力量，就是阳气不足了。流汗出来的时候，阴部、屁股、鼠膝部都会流汗，同时还会痛；大腿、小腿、膝盖、足跟都会有痛——阳气往上升，阳气逆走，下面阳不足就有痛。虚证少气不能报息——肺气虚弱，呼吸非常浅短，不能做深呼吸，同时伴有耳聋、喉咙干燥。治疗取足太阳经之外，厥阴经也可以，肝经上面找淤血放血都可以。

五脏病症（五）：肾病——腹大胫肿、盗汗恶风、四肢冰冷

💬 倪海厦：肾脏病，腹大、胫肿、喘咳身重。为什么？肾主纳气——肺吸气的时候，气要下降进入肾脏，金去生水；金没有生水，就会喘咳。肾主水，就会身重。睡觉的时候虚汗一直盗汗，而且讨厌风吹。肾气虚的时候一定会胸中疼痛，下腹、上腹都会疼痛；四肢冰冷，郁闷不乐。治疗取肾经、足太阳的位置，淤血阻塞的经络里面都可以放血。

附赠：放血的要领——看到青筋才放

讲到放血，倪海厦把针灸里刺络放血的要领也交代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针灸在做的时候，除了子母补泻，还有俞募治疗、原络治疗，有很多的方法。经络上你看到有淤血，就把那经络放掉——淤血刚好就在那个筋络上面，你把它放掉，可以加速恢复。放的时候一定是看到青筋再去放，你不要找个动脉戳下去，看了青筋统统可以放掉，没有关系。

时辰断病绝技：中午不舒服是心，半夜不舒是肾，醒过来是肝

这一段是全讲最实用的一招——听病人一句话就能定位：

💬 倪海厦：当你知道五脏相生相克、跟着地支来走的时候，你就可以下定义了。比如有人打电话给你：我这一天都很好，就中午的时候不舒服——心脏病，讲完了。有一个人说：奇怪了，每天晚上亥子时（晚上11点到1点）这段时间我都很不舒服——水，发水病。他只是不舒服，并没有醒过来；如果是失眠、醒过来，就是肝病（丑时1点到3点）。只要发生什么时间不舒服，你马上就可以诊断出来，听就知道了。

为什么古人针灸就够了，现代人不行？

讲完诊断，倪海厦发了一段感慨，顺便点出古今之变：

💬 倪海厦：诸位看到现在，我们在经络上面可以自证——如果针灸用得很好，你有时候不需要用药，内科病一样可以治。古人的喜怒忧思悲恐惊没有那么多，欲望也没有那么多，没有汽车、飞机，没有冷气，所以他跟自然界很接近：天气热，就躲在树阴、山阴的地方；天气冷，就躲在洞里面或者家里面。他随着自然的节气走，所以病比较轻，一般针灸就可以了。现代人的病，就要（更重的治疗）了。

五色食物（一）：肝色青，吃甜的最好

200页，倪海厦开始讲“食物怎么挑”——这是给病人最实用的饮食指南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知道酸苦甘辛咸五味，饮食怎么挑？肝的颜色是青的，宜食甘，吃甜味的最好——粳米、牛肉、枣、葵（冬葵）都是甘的。芹菜、红枣、牛肉、糯米（粳米）都是很好的，对肝脏最好。

五色食物（二）：心赤、肺白、脾黄、肾黑

剩下四个脏一次讲完：

💬 倪海厦：心色赤，比较适合吃酸的——酸是收敛，小豆、狗肉、李、韭。你叫我吃狗肉我才不要，可以不要嘛——这是饮食而已，我们有很多中药可以给你治好；你吃素的，我也可以用素的中药给你治好，我们不要那么死脑筋。换句话说，皇帝那个时候就有人吃狗肉了。肺色白，宜食苦——因为火克金，小麦、羊肉、杏仁、薤（韭菜）都是苦味，都可以吃。脾色黄，宜食咸——大豆、猪肉、栗子、藿。肾色黑，宜食辛——黄黍、鸡肉、桃子、葱，都是属于辛味的，对肾都很好。这是我们做食物的选择。

药的行色气味：介绍一味药，从四个地方下手

201页，倪海厦开始讲中医识药的大框架——形色气味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介绍药的时候，从四个地方下手：药的行（形）、药的色、药的气、药的味。讲本草的时候我们都会用到，我还会加上药的象、药的数。比如说八角——这个数是8，八是木的乘数，所以入肝；辛辣入肺。所以八角是在肝肺中间的东西。感冒都是肺，前面才介绍过传变：肺没治好跑到肝脏，肝没好跑到脾脏，脾脏没好跑到肾脏，肾脏没好跑到心脏，五脏克一圈，那就死了。

象数：橘子切开像心脏，青色的酸橘子也入心

药的“象”最有趣，倪海厦教你怎么在菜市场认药：

💬 倪海厦：中医古典哲学里面最难懂的就是象数——用象来看它。你跑出去买个小橘子，一切开来，一块块方方的，好像心脏。那老是有绿色的橘子，很绿很绿很酸——那个是柠檬，名字不一样，但是形式一样，那个也是酸味。酸味入肝，等于入肝的同时入心、主收敛，所以熟了以后很快。你到菜市场去，看到中药抓起来看看颜色、摸摸形态——到处都是武器，山林里面也是，我们在介绍本草的时候，你怎么知道有毒没毒，马上就可以查到。

五味总纲与饮食结构：五谷为养、五果为助

💬 倪海厦：辛味主散，酸味主收，甘缓，苦坚，咸能软——咸能软坚，毒药来攻血。五谷为养，五谷杂粮要吃；善用毒药——没有办法，一定要用毒药来攻血。五果为助，水果类来帮助它、增益它的形；五畜为益，肉类的东西能够补益，你看吃素的人都瘦瘦的，我们要多吃点肉补起来；五菜为充。气味合而服之，以补精益气。这五者有辛酸苦甘咸，各有所利——或散或收或缓或急或坚或软，四时五脏，病随五味之所宜。我们学中医一定要知道我们的谷味如何吃——病人你要告诉他：肝病要吃什么、胃病要吃什么、要禁忌什么。

收尾：宣明五气篇开篇——五味所入，要适量不能太过

讲完脏气法时，进入第23篇《宣明五气篇》。倪海厦说，这一篇就是明确地去分析五种气的变化：

💬 倪海厦：所谓五味所入：酸入肝，辛入肺，苦入心，咸入肾，甘入脾。这五味入五脏，意思是叫你适量——不可以太过，要平均地吸收。不能从早到晚都在吃酸的，从早到晚都在吃甜的，什么都不吃就吃甜的——都不行，太过都不好，要能够均匀地摄取。

最后是一句人人用得上的养生忠告：

💬 倪海厦：对吃饱的定义，中医的观念里面认为七八分饱就好了，不要吃得太撑。太撑的话，食太过会产生热中，中医说湿热会很盛。所以吃——七八分饱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33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