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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突然闷痛、怀疑心脏出问题了怎么办?头痛二十几年止痛药都压不住、肩膀痛和胃痛什么时候治最有效?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:八正神明论收尾与离合真邪论——上工治未病、泻必用方补必用圆、形与神、候气下针与淤血火罐

病人搜索词:胸口突然闷痛 / 怀疑自己有心脏病 / 心脏不舒服做什么检查 / 头痛很多年吃止痛药都没用 / 肩膀痛什么时候扎针最好 / 胃痛吃什么药 / 针灸补法和泻法怎么操作 / 身上淤血怎么处理 / 夏天感冒和冬天感冒一样吗 / 为什么中医说看病不要问太多问题 / 摸脉能看出什么病

对应主题(医学用语):《素问·八正神明论》(第二十六篇)收尾:春夏秋冬四季脉 · 虚邪与正邪 · 上工治未病下工治已病;《素问·离合真邪论篇》(第二十七篇):邪从外入(十二经脉表症) · 二十八宿与经脉(天寒地冻经水凝泣/寒凝血瘀,热则经水沸溢) · 寸口脉大邪来脉小病退 · 经方与温病派方子之辨 · 泻必用方(吸气进针捻针吐气出针/苍龙摆尾) · 补必用圆(吐气进针吸气捻针吸气拔针/扪针按孔) · 形与神(色脉同诊/神乎神耳不闻) · 不足者补之(麻木酸隐痛久病为虚/气至粉红色为气滞青色为血滞) · 候气下针(病气到时才下针/若先若后者血气已尽其病不可下/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) · 实则泻其子虚则补其母 · 血症淤血火罐(四肢拔罐比吃药快,内脏淤血开处方) · 常人脉(男子右大于左女子左大于右,左边血右边气) · 三部九候(角孙/耳前少阳/阳明人迎,头面脉与手脚脉速度一样)

一开场:天这么热,怎么会得寒症?

这一讲开头,倪海厦还在收《八正神明论》的尾巴——讲的是“人受天地影响”这个《黄帝内经》从头到尾在强调的观念。他说,判断寒热有个最简单的想法:

💬 倪海厦:寒的时候你得到的是寒症,热的时候得到的是热症,这是常态嘛。反过来就病会比较重——天很热,居然得了寒症;或者天很冷,居然得了热症。这都是不合时节的,跟天的节气不一样,这个时候病会比较重。

那治病的时候,要不要真的去算月亮的盈亏、算得那么细?倪海厦说不用,摸脉看诊注意到春夏秋冬就非常够了:

💬 倪海厦:你在治病的时候,不需要去想外面那些东西。现在有一个人来找你看病,既然是夏天,你总知道今天热得要死,你一摸他的脉是冬天的脉——病态!冬天来一摸就是冬天的脉,这是常态;你一摸怎么夏天的脉那么红(洪大)?就是病态。简单讲就是这样。你也不要晚上跑出去看月亮、看月圆——没有那么细腻。基本上你在我后面临床的时候,我一摸,现在是夏天,你看他这是冬天的脉,病症就可以知道了。这就是四季要注意的。

虚邪和正邪:外面的邪气,跟里面发的病

接着黄帝问虚邪与正邪的区别,倪海厦一句话点破:

💬 倪海厦:八正之虚,虚邪就是外来的邪气;正邪是本身发的病,从里面发出来的病。虚邪是外来的。如果你用力出汗——劳力工作出汗以后中风,因为你正在用力做劳力工作,中的时候也非常轻微。上工呢,就去萌芽——病一开始、发病的时候就去治;下工呢,就去已成——等到病已经成了才去治。

上工治未病:感冒只收四块钱,没钱也照样看

这一段倪海厦讲得特别有人情味——他说,这是《黄帝内经》的原则,但病人不懂:

💬 倪海厦:病人不懂啊。病人觉得“我没什么钱”,一直到他有一点病也不肯花钱来看,到了受不了才来看。那你说你就骂这个病人“你害我做下工”,这也不行——他不懂嘛。你就要告诉他:以后你一小毛病马上来,很便宜啊!我在我的诊所遵守一个规矩:平常来看诊,还没有开花(开方)的话要收你一笔钱,可是呢,感冒收四块钱。为什么?鼓励他,一感冒就来找我。那有的没有钱的,他知道这个原则,带着小孩子来,我一样帮忙。所以我们当医生啊,一定要有这种父母心。

接着他讲了一个让他记了一辈子的故事:

💬 倪海厦:曾经有一个在念博士的、大陆来的,礼拜六带着小孩子来,感冒发烧。他说:“倪大夫,我没有钱,我在念书、在打工,没有钱。小孩子发烧怎么办?“你说我治不治?当然治啊,处方一下去就好了。治病不是一定要收钱,这是病之初嘛。那现在这个人呢,拿了博士,工作很好,他到处跟大家说,永远记得我救他的那个动作。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说你要怎么帮忙我——你开口我就相信你。

西医就是“下工”:等病现形,人已经没了

“上工治未病、下工治已病”,倪海厦说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讲西医:

💬 倪海厦:西医就是下工——等到发病了再去治,这太慢了。刚有症状的时候,西医不为你有病,因为检查指标很好啊。我们过去有发生这种案例:太空中心有两个工程师,一个 39 岁、一个 41 岁,都是高科技的物理博士,在太空中心研发太空物理。他们三个人很好——第三个人吓得跑来找我,因为这两个都死掉了,同常(常常)来回不到一个月都死掉。

那个 39 岁工程师的经历,倪海厦讲得像亲历一样:

💬 倪海厦:这个 39 岁的,有一天早上觉得心脏很痛、很闷痛,跑到医院跟医生说“我相信我有心脏病”。医生看看他,哎,真是神经病的反应,你既然说了我就帮你检查吧,反正赚钱嘛——就查了 EKG 啊、stress test 啊,弄了半天,“你形态很好,回家”。他开车回家,到当天晚上痛加强,而且是持续的痛,再开车回到急诊室。在美国你打个电话叫救护车要 1500 块,就怕你乱叫,所以他自己去开车。进去一看脸色都变了,赶快放在 EKG 台子上——健生(检查)说你确实发心脏病了。那个病人躺在 EKG 机上就断气了,当场死在医生面前。另外一个,也是同样的事情,一样死掉。

所以中医急诊怎么处理?倪海厦说:

💬 倪海厦:中医急诊,你在发病的时候,我们先把你下的(气)让痛去掉,你自己照吧——需不需要照?不需要,那机器没有用。

225 页:泻必用方——泻,要挑气最盛的时候

黄帝问:我听说许多补泻的方法,但不了解真正的补泻经义。岐伯的回答,是针灸学最核心的一段——泻必用方,补必用圆:

💬 倪海厦:泻必用方,方者以气方盛也——趁着时机气很盛的时候来泻。以月亮来说,正在满月的时候;以时日来说,正温的时候;以人身来说,当病人身体静下来不动、气定神闲的时候。这个时间我们下针:吸而内针——病人开始吸气下沉的时候下针,因为吸气的时候气在往里面冲;等到吸气的时候再去捻针,所谓转针就是做泻的手法;等到吐气的时候,针真的出来。为什么?泻要泄它的气嘛。吸气的时候气往里面走,你扎个洞,气就往外走,我们就希望它泄气。所以吸的时候进针、吸的时候捻针、吐气的时候出针,让气出来更多——这就是针刺的手法里泻得最强的程度。

还有加强版的泻法:

💬 倪海厦:你不要挖个洞就算了。我们有些加强的手法,比如苍龙摆尾——把针孔摇大,慢慢慢慢出来,还有摇方拉出来,都可以摇大针孔,这都是强泻的手法。所以你要知道什么时候是泻——最简单的辨证:实症我们才要去泄。所有所有的痛、剧痛、强烈的痛,通通是实症。

补必用圆:吐气进针,拔针马上按孔

补的手法,正好跟泻相反:

💬 倪海厦:补必用圆,行者要移动。刺的时候避其血——不是专门砸在血管上,是砸在血脉旁边,血在比较深的地方,真要下得比较深。过去我们没有针管,就一根针拿在手上,做补的时候很好玩:皮肤拉起来,整先境皮成(把皮捏起来),噗,砸进去——因为你拉起来的话,那个气被你捏住了,轻轻先砸进皮层,吐气的时候再进针入心,皮一定先拉起来再砸。现在因为有针管,一拍进去,拉起来就不好拍了,所以我们针管就不用这种手法了。补泻的手法正好相反:泻是吸的时候进针、吐气的时候出针;补是吐气的时候进针——气正在往外散,你扎进去气不会跑出来;吸气的时候再做捻转;做完补的手法以后,等到吸气的时候把针吸来——吸气的时候气往身体里面走,这时你把针拔出来,针孔马上按住它。泻就不一样,泻的时候针拔出来以后,等个几秒钟再按针孔。

形与神:看病只看脉不问人,只有形没有神

226 页,黄帝问“形与神”——何谓形、何谓神?倪海厦说,这是往后会一直用到的概念:

💬 倪海厦:形——你根本不问病人什么话,也不看病人的脸色已经黑了,你还是在那边“我不要看,我摸你的脉”——这就是只有形,没有神。神一定要色脉同诊,眼睛一定要看病人。那何谓神呢?神乎神,耳不闻——当你用神来看病的时候,你专注,专注的时候你太太叫你吃饭你都听不到。所以一定要先跟太太讲清楚,太太最好不要在诊所里。这个形神,我们后面还会讲,我会把它分析得很透彻,让你们学到——你不会,我也要把你教会。

怎么判断一个医生有没有“神”?倪海厦给了一个非常实用的标准,顺带还解释了为什么这个“神”这么难教:

💬 倪海厦:病人跟你陈述的时候,你两三句话病就结束了,这就是用神。我们看医生,问的问题越少,这个医生越高明;问的问题词不达意、风马牛不相干,这都是不好的医生。有些医生你摸脉、看病人,病人告诉你的情形,你怎么会问“你兄弟姐妹几个?”——病人在找你看病,你问他兄弟姐妹几个,你就可以知道这个医生有没有神。那老师这个很难吗?看又看不到、摸又摸不到——中医本来就是哲学嘛,哲学是形而上(型格)上的东西,不是说仪器可以看到的。所以你要让大家能够体悟的时候比较难一点,我会找很多好方法让诸位了解。

离合真邪论篇:病从外面进来的,多半在经络

接下来进入《离合真邪论篇》——黄帝内经第二十七篇。这一篇讲的是邪气从外面进入身体:

💬 倪海厦:病在经络十二经脉上面,大部分都是表症,从外面进来的——有时候你扭伤伤到经络,有时候是伤寒、感冒、发烧伤到经络,都是外入的。天地中间的邪进入身体的时候,我们讲邪,邪就是一个病。以前很多人研究中医的时候说:你看这个中医,这个“邪”字很讨厌,让我不相信。你错了!你真的读通的时候,还只有用这个字比较好。为什么?你把病命名以后,你请回去看各种病毒以后,你反而不好——你看得太细了,有没有必要看那么细?没有必要,反而更坏事。

西医把病分得太细,会带来什么麻烦?倪海厦举了一个他临床上遇到的例子:

💬 倪海厦:我们治一个 50 岁的人得了肝癌,把他治好了。可他跑去做正子扫描,说肝里面还有一个小肿瘤,可能是癌症,他就紧张了,开始抖。你有没有想过,这个小肿块可能 50 年、100 年都不会困扰你?它并无害嘛,你为什么要去把它找出来?西医是几十个病来——他不相信他的设定,他的观念是:世界上没有健康的人。所以你如果没有吃药,他就觉得很奇怪;等到查出来,非要治疗,说好像一定有问题要治的时候,给你治的什么?又叫你去吃阿司匹林——没有用,因为没有药了啊,想尽办法把你搞死掉。所以如果你喜欢被屠宰,到医院去,被屠宰。

二十八宿与经脉:天寒地冻,血就凝住

229 页,岐伯用天地打比方——二十八宿、山川河流、人的经脉:

💬 倪海厦:天地之间有二十八宿的速度,地上有河流、山川,人有经脉。经脉就是大河——比如长江黄河,这种大经;还有小的河川。天地温和,经水安静;天寒地冻,经水凝泣。冷的时候经里面的气会凝固住——寒就是造成淤血。人家说担(担心)淤血块流回心脏会造成心脏病,淤血块跑到脑部会造成脑血管栓塞——你就没有想到,这个血块就是天寒地冻、经脉太冷了。那你就用吃一些让血液变稀的药——你有没有想到它的后遗症?血液不能太稀啊,血管就会破裂。结果确实没有堵塞,可是你血管破裂到血溢出来,还有脑溢血——这个不好。

反过来,太热也不行:

💬 倪海厦:人得天属地热,经水沸溢——太热了,溢出来。如果太热的话,就会满着意,珠峰暴起,经水波涌而隆起。病邪入到经脉里面,寒则血凝——这就是寒热,关系到我们的诊断,关系到我们的处方。因为我们处方里面有很多热的药。暑太热则气浊,热气往上升,因为太暑太热,病邪会跑到身体里面来,就好像外面山川河流有风一样——这些都是天外在的邪进入身体里面侵犯人体的时候会产生的。

寸口脉:脉大是邪来了,脉小是病退了

怎么从脉象上看病势进退?倪海厦讲寸口脉:

💬 倪海厦:寸口的脉,有时可以从寸口脉看出来,时大时小。当脉太大,代表邪来了、病来了,我们人体去抗它;脉小就是身体好,这个病就恢复健康。那如果一个病人脉大,你给他治,吃完药以后脉就平缓下来,脉速度变得很快——你在用经方的时候,瞬间就变掉,有时候 3 个小时、有时候隔夜就变掉了。你如果用一般温病派的方子,不会变。那有的时候方子吃下去的确很好,表面上很好,实际上病根没有去掉——病的根没有去掉。

不足者补之:麻木、酸、隐隐作痛,都是虚

补泻怎么选?230 页讲得很清楚:

💬 倪海厦:不足者补之。病人有经脉不足的现象——麻木、酸、隐隐作痛,病很久了、痛很久了,久病为虚,都是我们要用补的手法。虚实辨证就这样来的。补的时候,先扪而循之、切而散之、推而按之、弹而怒之——就是先去揉揉那个要下针的地方,遇到血管把它切开来、用指头推开来,抓到皮肤把皮捏起来再扎进去。

扎下去怎么知道“气到了”?倪海厦教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判断法:

💬 倪海厦:气至的时候,皮肤可以看到变成粉红色,真的,变成一块粉红色。气来得越大,粉红色的块越大;气来得越小,粉红色的块越小。健康人、比较强壮的人气很大;那针扎进去,砸了半天就后(扎进去)没有什么气,就针孔周围一点点气,那身体就很虚了。所以一般你帮别人扎针,背上或者手脚旁边针孔周围一层粉红色,就是气至,气至可以看到了。你扎进去是青色的,那是砸到血管、里面淤血——那不是气至,那是血滞,是你砸错了。我们要气滞(气至),不可以血滞。气至的时候,像贵人到你家里来,要好好招待他——所谓不知日暮,你不要管太阳、不要管时间,以气至为准。等到气到了以后,气平了,这个时候等到吸气的时候把针拔出来,让气不漏出去,然后推合其门,令神气存——这就是补的手法。所以补泻很简单:吐气的时候进针、吸气的时候出针,这就是补;反过来就是泻。

候气下针:痛的时候来,才扎得准

黄帝问“候气”是什么意思——倪海厦说,这就是针灸和开药的共同秘密:病气到的时候下针,效果最好:

💬 倪海厦:病人说肩膀痛,我说你现在痛不痛?你不痛——不早(不巧),你来找我看病,现在气没到、病气没到,你下次痛的时候来找我,不用管,直接走进来就好,头痛也是一样。那以前刚开始不了解这个意思,反正头痛,现在不痛,我们也扎了——看他痛在胆经上的症状,我们就下针,效果并不是很好。后来我们换了个方法:等到痛的时候来找我。

然后他讲了那个让他扬名的经典案例——头痛二十五年的太太:

💬 倪海厦:这个太太头痛 25 年,痛了吃止痛药止不住,还是头皮撞墙。一天要吃一颗止痛药——止痛药不是一颗,而是这个药会伤到肝,要再吃一个药来补那个肝;补肝的药会伤到肾,要再吃另一个药去补救肾;补救肾的药会伤到脾脏,又要吃另外一个药——所以她全身好像打补丁一样。真的止痛药就一颗,可是后遗症很多,吃了二十几年。早上来的时候,我说你现在痛不痛?“现在不痛。”——滚蛋掉(回去吧)!她还说“你还把我赶出去啊?“对啊,你现在不痛啊,你来看病,来的时候吃了止痛药。你记得,痛的时候来找我。这病人就回去了,当天下午就冲进来了——头痛发啦发了!我说好,躺到床上,就是十之治也——发病的时候就是代表需要治疗的时候。这一下去,痛比(去掉了)好掉了。我说你现在明天都不要来了,等到痛再痛的时候再来。结果三天以后,痛又来了,又再来。他说我这个痛来了,但是只有 20%——二十几年的头痛去掉 80%,只有 20%。我再帮他扎一次,从此头痛就好了,没有来过了。

内科病也一样要对准时机——他举了胃病的例子:

💬 倪海厦:我要看这个人胃溃疡——胃病嘛,心下痞嘛,五种(症)很简单,开个处方一定对症的,哎,他吃不会好啊。等吃了一个礼拜还不好,不对,火大了——我们知道方子没错,还是那个方子,就抓一包粉剂放到口袋里面,胃痛的时候吃。哎,你不痛代表身体不需要了。他就这样一记就好了——当然我们少赚很多钱,但是有德嘛,不是为了赚钱。他平常三餐按照时间吃,他偏偏那个时间不痛,结果那个人刚好晚上的时候睡觉还痛,一记下去,从此就不痛了。你看方子觉得是对,我们还要对准时机——时机要对。所以以后大家做经方、做上工,全部赚得很多——因为好得太快了嘛。你也会很好,因为更新速度很快——老是看一个病人,看了两年还是他来看你,你不好啊;常常有新病人进来,这就是好。

时机过了就没了:若先若后者,其病不可下

232 页,岐伯讲时机的重要性,倪海厦打了个非常生动的比方:

💬 倪海厦:若先若后者,血气已尽,其病不可下——你如果过早或者太晚去帮他治,时机就跑掉了。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,不知机者扣之不发——就好像扣了弓弦不发。我们知道时机在瞬间发生的时候去治。比如我刚刚讲那个胃病的病人,我们晓得他要(用)那个方子,我不可能拿个方子来等他发病——他如果 8 小时不发,你就跟着他 8 小时,你老婆保证跟你离婚,你为什么跟那个病人在一起?所以你就把药带在身边,告诉他做就好了。一定要(让病人相信)——有的病人只要一听到老医师讲这个话,药没有直(吃)下去。所以方法很多,不要太死——看病的时候不可以太死板。针灸也是一样,用药也是一样。

补泻是为了什么?淤血要放掉

233 页,黄帝问补泻的目的是什么:

💬 倪海厦:补泻是去邪、去血——去邪就是我们要做补泻。补泻就是:实则泻其子,虚则补其母。那如果遇到血症——淤血独到(堵到),记得淤血要放掉,把血放掉。这个淤血不单单是指在膏肓,在腿上、在身上受伤、脚踝扭伤有淤血,通通给他用火罐抽掉。血要去,淤血要去。如果说淤血在四肢上面,脚踝的淤血,你拿个火罐把血拔掉,绝对比你吃药来得快。你为什么不去拔,要给他开药吃?那吃的苦得要死。但淤血如果在内脏,你当然不开处方不行——看血在哪个地方。以后我们讲血症会看到,我们可以知道身体里面有淤血、哪些症状可以看到。

正常人什么样?男右大于左,女左大于右

黄帝又问:病邪跟人的元气相搏在经脉里,脉象没有发生变化,这怎么看?倪海厦说,你一定要先知道“正常”是什么:

💬 倪海厦:什么叫做常人?男子呢,右边的脉大于左边的脉;女子呢,左边的脉大于右边的脉——这就是常态。为什么?左边是血,右边是气。男子气比较旺,女子血比较旺。所以男右大、女左大,这就是常态。如果正气相搏在经脉里面、脉息不发生变化,从这里我们就可以查得到。

收尾:三部九候——手摸不到,摸头

最后一小段,讲三部九候——手上脉查不到的时候怎么办:

💬 倪海厦:如果说我们查不到手上的脉,你查三部九候的脉——角孙、耳前,都是少阳;这是阳明的人迎脉。三部九候的脉,头面上的脉跟手脚上的脉速度要一样。速度不一样、忽大忽小,就知道这条经络出问题了。所以你有时候手上脉诊不到的。所以说不知三部者,阴阳不别、天地不分——所以我们要知道三部九候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(第 36 讲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