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不光是肺的事？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第45讲：气厥论与咳论（寒热在五脏六腑间搬家——肾寒入肝痈肿少气、肝寒入心发狂吃不下、心寒入肺肺消不治、肺寒入肾涌水肚子咕噜噜；肝热入心火上加油、肾热入脾土败胃气绝、小肠火熄小便堵住、胆热入脑浓鼻涕流不止；五脏六腑皆令人咳——肺咳喘咳血、心咳喉中梗、肝咳两胁痛、脾咳肩背痛、肾咳腰背痛、胃咳吐饭、胆咳呕胆汁；喉咙气之海、孙思邈打虫）

病人搜索词：咳嗽 / 一咳嗽就喘 / 咳出血 / 咳嗽胸口痛 / 喉咙像有东西堵住 / 咳嗽两胁痛 / 咳嗽肩膀背痛 / 咳嗽腰背痛 / 咳得饭都吐出来 / 咳出胆汁 / 流鼻血 / 喝水多 / 小便堵住排不出来 / 肚子胀有水声 / 鼻子流浓鼻涕 / 怎么吃都不长肉 / 口腔糜烂 / 忽冷忽热 / 打摆子 / 隔天发作 / 针灸放血 / 气厥 / 五脏寒热传变

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刺疟篇》补遗（疟疾身体小痛刺至阴、阴经井穴无出血、间日一刺；疟不渴间日作刺足太阳、渴而间日作刺足少阳；温疟汗不出） · 《素问·气厥论》（第三十七篇）：气厥为气逆之极，五脏六腑寒热移转 · 寒之移转（肾移寒于肝痈肿少气、脾移寒于肝痈肿筋挛、肝移寒于心狂隔中、心移寒于肺肺消、肺移寒于肾涌水） · 母令子虚须实证方用（肝虚非病、肝实为病） · 补南泻北 · 热之移转（脾移热于肝惊衄、肝移热于心死、心移热于肺膈消、肺移热于肾柔痉、肾移热于脾土败胃气绝、胞移热于膀胱癃、膀胱移热于小肠隔肠不便上为口糜、小肠移热于大肠伏瘕、大肠移热于胃善食而瘦食亦、胃移热于胆食亦、胆移热于脑鼻渊衄蔑目瞑） · 小肠火与膀胱气化（关元为小肠募穴） · 阴极生阳阳极生阴、阴阳表里互资 · 《素问·咳论》（第三十八篇）：五脏六腑皆令人咳 · 皮毛者肺之合、寒从皮毛或冷食入肺 · 五脏各以其时受病（肝心脾肺肾应春夏长夏秋冬） · 五脏咳辨证（肺咳喘血、心咳喉梗咽肿喉痹、肝咳胁痛不可转侧、脾咳胁下痛引肩背、肾咳腰背相引咳涎） · 喉咙气之海（四海） · 六腑咳（胃咳呕、胆咳呕胆汁、肠虫出） · 孙思邈打虫

一开场：疟疾还差几针没讲完，先补上

上一讲《刺疟篇》讲了疟疾六大经、五脏疟的刺法，这一讲一开头，岐伯把最后的刺法补完：病人还有往来寒热、身体有小痛、不是大痛的时候，怎么下针？

💬 倪海厦：身体小痛的疟，你就刺至阴——膀胱经的井穴。至阴，诸阴之井无出血，监治一次，就是隔天刺一次。一般来说治疟在井穴放血的时候，阴经的井穴我们不放，大部分放都是阳经的井穴。比如说涌泉，我们也不会给它放血，因为是阴经嘛。

💬 倪海厦：后面这几条都是刺疟的法则：发疟不渴、而且隔日而作的，刺足太阳经；渴而隔日发作的，就是少阳。那温疟的病人汗不出，这个要留到后面我们讲黄帝内经第六十一篇《水热穴论》，中间有五十九穴，到时候我们会解释得很详细。

接下去讲气厥论：气逆到极点，五脏六腑开始“搬家”

补完疟疾，进入《黄帝内经》第三十七篇——气厥论。倪海厦先把“气”和“厥”两个字拆开讲清楚。

💬 倪海厦：气是什么？气同归于阳。阳是什么？阳是你看不到，但是它的动能——你感觉到它的热、它的活力、它的精神，都是阳。你看我的时候，两眼有神，这个阳啊，神不是人啊。你看到的是形，有这个生命力就是阳。阴都是你看得到、摸得到的。如果光有阴没有阳，就完全没有生命——你看那个人死在那边，就是阴，没有阳了。我们身上因为有气，才有这个生命力。气厥，厥就是到顶、到极点，气逆到极点叫厥。

这一篇的重要性在哪里？倪海厦说，黄帝问五脏六腑之间寒寒热热的移转情形怎么样——第一段讲寒的移转，第二段讲热的移转。寒怎么搬家？肾的寒会移到肝，肝的寒会移到心，心有寒不会进脾，会移到肺，肺有寒回头到肾；脾有寒移入肝。

寒的搬家路线（一）：肾寒进肝，肝里化脓、人还短气

第一段，岐伯说“肾移寒于肝，痈肿少气”。倪海厦特别提醒，这一段跟治肝病很有关系。

💬 倪海厦：肾脏里面的寒进入肝脏的时候，肝里面会化脓、还有肿，病人会短气，呼吸会很短。就是肾移寒于肝，所以肝会很寒。那我们在温肾、补肾的时候，肾的寒会去掉，肝就不受寒、不受害——这就是我们前面讲的补南泻北。

讲到补肾，倪海厦怕学生误会“母令子虚”，特意停下来澄清了一大段：

💬 倪海厦：母令子虚，我要利用这个。但不是说母令子虚就一定要补肾把肝虚掉——那是遇到肝很实的时候，我们才会去补肾。肝虚不是病啊，肝实才是病。肝里面很扎实、非常实的时候，我们才会想办法让它虚；你平常肝没有病，又没有东西积在里面，你把它虚掉干嘛？肝没有实的时候，你补肾并不会让肝虚，因为他没有病。我们中医治病在取它平衡——肝里面没有积、没有累积东西的时候，你去补肾，肝应该很好，不会虚掉的。所以“母令子虚”是因为只有实的时候，我们才利用母去让子虚，只此而已；子没有病的时候，补肾一点影响都没有，肝不会虚掉的。

寒的搬家路线（二）：脾寒进肝筋抽动、肝寒进心人发狂

接下来一条一条搬：脾的寒进肝，肝也肿、筋抽动；肝的寒进心，人就疯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脾移寒于肝，从脾脏的寒进入肝脏的时候，痈肿筋挛——肝也会肿起来，造成筋会抽动。如果是肝脏里面的寒移到心脏里面，就是狂隔中——病人会发狂、神乱，精神丧失掉；隔中就是饮食吃不下去了，东西吃不进去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心移寒于肺——心里面如果有寒症，会传入肺里面，肺里面的阳会消损掉，因为太冷了，造成肺消。什么叫做肺消？津液进不了肺了，里面都是寒的。你喝一碗水，小两碗（尿出两碗）——这就肺脏功能完全没了，死不治。

寒的搬家路线（三）：肺寒进肾——肚子胀却不硬，走路像揣个水袋

最后一条寒路：肺移寒于肾，叫“涌水”。

💬 倪海厦：涌水者，按腹不坚——肚子胀在里面，但是不会坚硬，因为水气客于大肠。人走路很快的时候，肚子里好像有个水袋一样，会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，但是软绵绵的，不坚硬，这就是肺的寒移到肾脏。

为什么要费劲辨这个寒？倪海厦点出临床的关键——药性不一样，必须辨清病位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为什么要知道是寒？因为温肺的药、温肾的药、温肝的药、强心的药，药性的选择不一样，所以我们需要辨症，辨完症再选药。寒在移转的时候有一个很简单的法则：你一摸脉，寒的脉就是又细又小。正常的人寸为阳、尺为阴；现在你摸到寸脉细细小小的，就是阴寒，就是心寒。心脏有寒赶快治好，不治好还会进入肺。

热的搬家（一）：脾热进肝流鼻血、肝热进心是死症

第二段，热的移转。热一搬家，常常比寒更凶。

💬 倪海厦：脾脏的热移到肝脏去，会造成惊衄——流鼻血，病人会受惊。如果是肝的热跑到心脏，就是死症了。心本身是热嘛，火上加油，心会死。心移热于肺，常为膈消——就是消渴中膈太热，造成消渴而多饮，喝水喝得很多。肺的热移到肾，柔痉——痉软，没有力气。

为什么脏本身属寒还会有热移转？倪海厦解释：脏本身属寒，但里面有阳，所以寒不会极寒；这里讲的是极寒生病的寒。太热的时候阴不足才热，热会移动。最凶的两条，一个是肝热入心（火上加油），另一个是肾热入脾：

💬 倪海厦：肾移热于脾——本来是脾土克水、能够治水，所谓克就是压制、辅助、牵制它，让它不太过。现在水反侮土，土太热就丧失掉，土是胃气嘛，一丧失掉，脾就虚掉了；脾管少腹，肚子这边是脾脏在管，一受伤过热，马上拉肚子，一下利胃气就没了——这都是死，不可以治的。所谓热，你摸脉的时候脉跳得很快、很数，就是热。

热的搬家（二）：小肠的火熄了——小便堵住、血跑进膀胱

最有画面感的一段，是“胞移热于膀胱”——要听懂它，先要懂小肠的火和膀胱的气化。

💬 倪海厦：中间这个是小肠，前面是膀胱。正常的时候，小肠的火是正常的，水会气化上去。这个胞——男人胞是精产生精的地方，是扁扁的一个区域；女子的胞就是子宫卵巢。本来正常人小肠跟膀胱配合，小肠的热来自膀胱……现在胞的热进入膀胱而不是小肠，就代表小肠温度不够了。小肠的火没了，水在里面没有办法气化——正常人水一气化，膀胱像热气球一样胀大，膀胱的尿在上方，因为有热气、有喷射的力量，小便才能挤压出来。现在小肠的火没了，膀胱里面的热跟寒闭在里面，小便排不出来，因为没有热来喷它。

💬 倪海厦：所谓胞热，就是胞宫本来是血的地方——男人在这边是精血，出来以后经过小肠蒸热了，才变成白色的、进入睾丸排出来才是精；女人的子宫本来就是血。如果寒太盛，子宫里面的血、男人的精血，都会进入膀胱，小便出来会看到血在里面，原因就是这样。

膀胱太冷，还有一连串连锁反应：膀胱移热于小肠，叫“隔肠不便”——

💬 倪海厦：小肠温度不够、太冷了，肠子里面热没有了，蠕动缓下来了，病人感觉到好像有手指拉住肠子，你想排大便都排不出来；肠子里面的气、大便里面的气排不出去，就会往上升，造成口腔糜烂的现象。

热的搬家（三）：大肠里的硬块、胃里的“吃不胖”、脑门里的浓鼻涕

热继续搬：小肠的热进大肠，长东西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本来小肠在这边、大肠在上面，小肠是火、大肠是金，金在上火在下面烧，这是正常人。现在小肠冷掉了，热进入大肠，这个字我们念“伏”——潜伏的伏，会造成里面长硬块、长肿瘤，为伏瘕，浅浅地潜伏在里面。

💬 倪海厦：大肠的热不待在大肠，跑到胃里面去，变成善食而瘦——怎么吃，人还是瘦，叫做食亦。胃移热于胆，也叫食亦。胆移热于脑，叫做鼻渊——就是鼻子里面、鼻梁的胫骨这边（鼻頞），鼻涕非常浓、流下不止；再严重还有衄蔑——蔑就是污血，鼻子会排出很多黑脏的血；还有目瞑，眼睛昏眩、看不清楚。这些都是热在传变的现象。

气厥篇到底在讲什么？——气逆着走，临床只要抓住寒热

讲了这么多条移转，倪海厦最后把这篇的用意总结得清清楚楚——别被条文吓到，临床上抓两件事就好。

💬 倪海厦：气厥篇就是正常的气应该像清水的河道这样走，现在气逆着走，走的时候有寒有热，你会看到这些情形。你们真的在辨证的时候不要担心——黄帝内经讲的是中医所有的生理学、解剖学里面的病理学，临床上我们辨证，只要知道里面是寒热，下手就好了。要辨五脏的寒热非常简单！书上让你知道病机、知道病邪在这边，不治的话会传哪边——你可以预测它发生什么事情。主要的目的就是告诉你移转的现象，这样子你在辨证、治疗上面能够掌握时机，病怎么移转，都按照这样子移转，你就可以治病之初：比如脾移热到肝、肝一进入心就死，我们知道这个热，赶快去治，免得发生危险。你可以知道这个病会危险、那个病不会危险。原则上很简单——热进入心，心本来就是热，火上加油，心脏跳得很快一下就走了。这是一种预测的医学，也是一种传变的医学。

开讲咳论之前：小肠的火、关元穴，还有脚为什么脚背冷脚底热

下一讲开始讲第三十八篇《咳论》之前，倪海厦把气厥论最后一段再补一遍——根子还在小肠的火。

💬 倪海厦：小肠是火，正常小肠里面是热的，这是常态。心跟小肠是表里，心是君主之官，小肠控制整个下焦的热气循环。所以小肠的募穴——关元穴，可以治疗很多病症。小肠在中间，外面包了很多阴：膀胱里面的尿、大肠里面的食物、肾脏里面的水，下焦因为有小肠的火在中间，才有常态的现象。阴极生阳、阳极生阴——脚上阳经走到脚背上面，是阳初起的地方，但你摸上去是冰冷的，为什么？因为阴阳是表里，脚底（阴经在脚下）反而是热的，阳在阴里面，这是正常的阴阳互相表里、互相支援。当有一天小肠的火突然没了，热就会到处乱跑、散乱掉——整段气厥论归根究底，讲的就是这个。

五脏六腑都会让人咳嗽？——不单单是肺

进入《黄帝内经》第三十八篇——咳论，专门论咳嗽。一般人想：咳嗽不就是肺的事吗？岐伯一开口就推翻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皇帝问，好像咳嗽就是肺了，对不对？岐伯说，不对不对——五脏六腑都会令人咳嗽，不单单是肺！所以光看咳嗽就治肺，那就不对了，有非常多种各种不同的咳嗽症状。皮毛者，肺之合也，肺主皮毛。如果是肺咳，皮毛先受气，这个邪气再慢慢顺着经络跑到肺里面去，这才是肺咳。寒气一种是从表的经上进来造成咳嗽；还有一种，你吃冷的食物下去，冷气、寒气顺着脉跑到肺里面，就会造成肺寒，也会生咳。

要读懂这段，倪海厦说必须先建立“常态”的观念：

💬 倪海厦：你读黄帝内经一定要了解什么叫做常态。心火、肺金，金跟火之间相克——克就是互相牵制，在平衡的状态之下，心是热的、肺是寒的，寒热才能平衡。太热了，肺里面太热，心本来就是热，热加上热就是过剩；太冷了，就会造成肺寒。寒进来的状况，一种从皮肤表面感到风寒、顺着经络跑到肺，一种是吃冷的东西。所以我们经常吃热的，吃冷的东西也会造成肺寒。当然有热的咳嗽，但是表面上热，皆生于寒；每一个人体质不一样，表面都是寒的，里面有的人寒、有的人热，不一样。

五脏各以其时受病——按节气来的咳嗽，和内脏传来的咳嗽

岐伯接着讲一个分辨大法：咳嗽分两种来历——按节气得的，和内脏传出来的。

💬 倪海厦：五脏各以其时受病——肝、心、脾、肺、肾，我们对应春、夏、长夏、秋、冬，按照时节来受病。春天是肝咳、夏天是心咳、秋天是肺咳、冬天是肾咳。如果你看到夏天跑出来肾的咳，那就不是节气转换造成的病，而是内脏传出来的——非其时，各传以与之，就是从别的脏传起来的。人跟天地互相融合，五脏各以其时感于寒者受病：轻微的咳嗽，严重的就下泻、甚至有痛的症状。秋天肺先受邪，春天肝先受邪，夏天心受邪，长夏（太阴脾脏）脾先受邪，冬天肾受之。你记得：不按照节气产生的咳嗽，就是内脏传来的。

五脏咳怎么分？（一）：肺咳喘还咳血、心咳喉咙像堵了东西

那怎么区分是哪一脏的咳？岐伯说，用症状就可以区分。

💬 倪海厦：肺咳的症状，咳而喘、行有声音——肺在上，肺法象天幕，肺液在里面一张一合，咳会有声音，而且会喘气；严重的时候会咳出血来，比如咳得很用力，支气管会破裂。这个是严重的。心脏的咳就不一样了：咳的同时心脏会痛，喉咙里面好像有东西梗住一样，严重的时候咽会肿、喉会有痹（堵塞）的现象——这是心脏咳的症候。

💬 倪海厦：肝脏咳呢，两胁下痛——肝在两胁的部位，胸胁的两胁下；严重的不可以转动，身体一转，两胁下就会胀满。这是肝脏的咳。

讲到喉咙，倪海厦顺便把“气之海”讲了一遍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这个喉咙的位置，人有四海：脑部是髓海（后面会再详细介绍），喉咙这个地方是气之海。十二经络像水一样，河流会归于海，终归于海——脖子这个地方就是气之海。所以一般气有病的时候，都会影响到喉咙。

五脏咳怎么分？（二）：脾咳肩背痛、肾咳腰背痛——还有黄帝内经的“左右之谜”

脾咳和肾咳，痛的地方一个在胁下一个在腰。

💬 倪海厦：脾咳的症状，右胁下痛、痛引肩背，也不可以转动，身体一动，咳得越来越严重。脾脏主少腹，脾在胁的下方。黄帝内经讲的右胁，是以病人为基准说的——我是病人，对我来说是左胁，脾脏在左胁；医生来看是右边，所以常常有左右之分，过去有的医家写的不一样。过去很多医学家研究黄帝内经，有的人判断说黄帝内经是不是两个人的对话？没有那么简单——是很多的医生，慢慢把它记录下来，利用两个人的对话形式把这个医学传承下来，实际上是很多人的心血的结晶。我们无论它如何，不要误解黄帝内经就好了，以前的东西不要去追查，现在最主要是看如何应用它。实际上医生看的是右边，病人是左边。

💬 倪海厦：肾咳呢，一咳腰背就会引到背痛，严重的话一咳痰涎很多、津液出来。这还只是前面简单的介绍，后面还会分得更细。

六腑咳：咳得饭都吐出来、咳出胆汁——久咳才会移到腑

五脏咳讲完，黄帝问：六腑的咳怎么办？岐伯的回答，藏着一条铁律——咳由脏先受，咳久了才会移到腑。

💬 倪海厦：咳的时候是五脏里面咳很久，才会移到腑去。内脏先受，咳很久没有治好，才会咳到腑上面。比如说脾咳不已，脾脏咳很久了，胃会受之——胃咳之状，咳就呕吐了。你常常听到：我儿子咳得很可怕，咳得饭都给它吐出来了——那是久咳，心咳不会的，久咳才会移转到腑上面，这是黄帝内经下的定义。咳严重的时候还有肠虫出，胃里面也有。过去中国是农业社会，没有这种寄生虫的观念，东西抓了就直接吃，社会上常常有寄生虫，在农业社会的环境下非常普遍。所以你看过去的医书，很多的药都在打虫——孙思邈很容易抓虫。

💬 倪海厦：肝咳不已，胆受之——胆是腑嘛，这个时候一咳，胆汁都呕出来。所以你就听病人说：我咳得胆子都出来了——那就是肝胆的咳，因为肝咳很久没有治好，移转到胆上面去了。

收尾：气厥是“预言之书”，咳论是“分脏地图”

这一讲信息量很大：气厥论告诉我们病邪怎么搬家、怎么预测危险，咳论告诉我们咳嗽要分脏来治。倪海厦最后说，这些条文不用死记，临床上抓住寒热、抓住五脏辨证，回头再看就通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下一次我们讲第三十八篇《咳论》，专门论咳嗽。今天介绍到这里——气厥论，简单讲就是气逆着走，不按照正常走；移转的现象你知道了，就可以在辨证、治疗上面掌握时机。临床上质证的时候，我们知道里面是寒热，下手就好了，真的不用怕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45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