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冰凉、膝盖以下冷得像冰块、突然晕倒不省人事怎么办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第53讲：厥论（上）（厥者逆也——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、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；一摸手脚分寒热：掌背冷掌心热是常态；寒厥之寒从五指冷到膝盖——气街挡道；乳腺癌肺积水十枣汤案——痰浮水上、痰水同去；西药伤宗筋——降血压降血糖降胆固醇唯一必降的是阳痿；威而钢之批判；热厥因酒——酒入于胃络脉满经脉虚、酒足饭饱强行入房日积月累、小便赤色是内热；厥令人腹满或暴不知人；附痿论收尾——治痿独取阳明用针灸、盐田工人与当季水果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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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厥论》（上）（厥者逆也——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、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；阴阳之常态——阳升阴降：足阳明胃经（下至厉兑）、足太阳膀胱经（下至至阴）、足少阳胆经皆从头下行至足，足少阴肾经（起于涌泉上至然谷）、足太阴脾经、足厥阴肝经皆从足上行；孤阴不生、独阳不长；热厥之起——阳气起于五指之表、阴脉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；寒厥之寒——阴气起于五趾之里、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，必从五指而上至于膝，非外寒乃内生之寒，气街在上、阳明之气挡之故止于膝；经气下抑、阳气日衰、阴气独在则手足为之寒；热厥之因——酒入于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、酒气悍利先入络脉（煮药加酒引药达四肢末梢、张仲景以酒煮药之源）、脾主为胃行其津液、阴气虚则阳气入、酒与谷气相搏热胜于中、肾气衰则阳气独盛、伤阴故手足热、小便赤色为内热之征；厥令人腹满——阴气盛于上则下虚、下虚则腹胀满；厥令人暴不知人——阳气乱于上则不知人；治痿独取阳明之针法——各补其荥而通其俞、调其虚实、和其逆顺、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；带脉环腰——带脉五枢维道三穴、督脉阳气自命门经三焦落关元、宗筋之府、带脉与白带；盐田工人工伤湿之痿案）（痿论收尾部分——治痿独取阳明、宗筋与带脉督脉冲脉之会）
一开场：上回书说到痿，这一回开头先把“治痿”两个字收个尾
上一讲把《痿论》的病因、望诊、治疗讲完了，这一讲倪海厦先把“治痿独取阳明”这句话落到经络上，讲清楚宗筋、带脉、督脉、冲脉这一大片地盘是怎么回事——然后话锋一转，开讲一篇全新的篇章：《厥论》。
先看经络图。倪海厦用手指着图讲：阳明经和冲脉在气街交合，也交会于后面的督脉；带脉呢，从侧面看，环腰一圈，肚脐在这边，带脉从后面的命门绕到前面，大概有三个穴道——带脉、五枢、维道，前面都讲过。
💬 倪海厦：带脉因为落到阴气的这边，所以女人会有白带——我们讲的带下、白带，就是因为有带脉。督脉的阳气从命门一直通下来，经过三焦，一直落到关元的地方。所以说这一带就是宗筋之府——所有的宗筋都汇于这个地方。宗筋在关节的地方通通有，通通汇于这个地方。
阳明为什么是“老大”？——宗筋之府，阳明为首
倪海厦接着把这几条经脉的关系讲清楚：督脉、冲脉、带脉，还有足阳明，以足阳明为首——因为阳明最大的气脉在这个地方。
💬 倪海厦：阳明气一虚的时候，会影响到宗筋——因为宗筋到全身的关节嘛。有的人血脉弱了、有的人肌肉弱了、有的人筋痿了、筋萎缩了，统统是宗筋在管。所以说治痿证独取阳明，就是因为阳明经落到所有的地方，这个地方阳明在管。
黄帝问：讲了半天，痿证怎么治呢？岐伯的回答就一句话——用针灸。
💬 倪海厦：治痿证很简单，针灸。各补其荥而通其俞，调其虚实，和其逆顺，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，则病已矣。意思就是：我们针灸的时候，知道它是筋痿（肝是春天、筋是肝管的），或者知道它是肉痿、脉痿，就按照四时来下针、调它的虚实——补它的荥穴、疏通它的俞穴。五脏六腑的俞穴在我们背后，都可以用针灸来做。
附赠一个医案：盐田工人——又晒又扛又泡水，痿从三路来
药怎么用？知道病在阳明经，就有入阳明经的药、去热的药。倪海厦举了个很有画面感的例子——晒海盐的工人：
💬 倪海厦：比如盐田工作，晒海盐的时候，脚泡在水里面；盐晒好了，把盐扛出去，走很远、很辛苦。来看病的时候，卖盐的钱还不够付诊费，很辛苦，我们尽量帮他忙——所以大家都要去买海盐，不要买人工的。他为什么会痿？大热天、日照很强的地方才能晒海盐，他外面又在蒸晒，肺的津液不够了、汗流很多；里面又在扛重物，扛重物用的是肾脏的力量，肾的津液也伤到了，肾热，故痿；下面又踩在水里面，又伤于湿。怎么治？看到热，知道热在哪里，把津液补回去、把热去掉；看到肺太热了，把肺的津液补回去。
怎么补津液？倪海厦说，可以吃一些水果——水梨就可以补津液。而且他观察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：老天爷的安排。
💬 倪海厦：很奇怪的，夏天当季的水果，就在当地产——布袋那边晒海盐很有名，布袋周围产的水果，专门就能补津液，真的能治他的水果就在旁边。老天爷很好玩的：你在晒海盐，你看当季的水果是什么，那就是老天爷安排的弥补。哈密瓜会生在哈密，多热啊，火焰山那边，里面多热，生个哈密瓜——你如果光喝水，津液会脏掉、会脱水；但你吃哈密瓜，它那个水很浓、很扎实，集中在水果里面，这个水经过水果进到身体里面，就会储存起来。光喝水没有用，这就是常识嘛。
💬 倪海厦：临床上我们治痿，效果很好、一定会好，但是时间会耗得比较多——因为你把他耗损的东西补偿回来，比较累。
下一篇：厥论——“厥”就是逆，把人体颠倒过来的病
痿论讲完，进入第四十五篇：《足厥阴肝经之厥论》。这个“厥”字，倪海厦先拆字：
💬 倪海厦：厥真正的意思就是逆。我们用这个字来表示足厥阴肝经——“厥”就是急，几点钟到顶了、到最底下了。足厥阴肝经就是人身体里面躲得最里面那个脏——就是肝。厥，就是极限的意思。
黄帝问：厥证有寒有热，为什么？有的人是热厥，有的人是寒厥。要听懂这个，先懂阴阳的定义——常态是什么样子。
先懂常态：阳气往下降，阴气往上升
倪海厦把人体阴阳运行的“常态”画出来：横膈、肚脐，还有少腹——上面是阳，下面是阴。
💬 倪海厦：阴往上升，阳往下降。我们上焦的阳，从胃里面五谷杂粮进来、进入胃经，一路到脚趾头——胃经到第二个脚趾头，一直下来到脚；所以阳气都是往下降的。膀胱经是不是从头一直往背后一路下来到脚上的至阴穴？胆经也是从头一直走到脚，胃经也是从头往下的。胆在这边、胃在这边、膀胱在最下面，腑的位置在下面，结果经的位置在上面往下走——阳气都是往下降的。阴气是往上升的：肾经从涌泉到然谷，一路上来；脾经、肝经都是脚上往上走。这是常态。
阳气衰于下则寒，阴气衰于下则热——孤阴不生，独阳不长
现在反过来看病理。倪海厦反复强调一句话：人体没有空间的。
💬 倪海厦：下焦阳气一衰掉以后，阴气就会补位——你有时候看到表面上是这样子，实际上里面是反的。阳气衰于下，则会寒，因为阴没有温度，是冷冰冰的；阴气衰于下，阳气太旺一直往下走、阴气不够，就过热、走入热。阴阳一定要互相平衡——孤阴不生，独阳不长。你孤阳没有阴，这个人就走掉了；孤阴没有阳，这个人也走掉了。所以不管是热厥、寒厥，都是阴阳之间要平衡：你看到人阴虚、阴气衰的时候，看到的是热；阳气衰的时候，看到的是寒。
热厥为什么从脚底下热起来？——阳气起于五指之表，阴脉聚于足心
黄帝问：热厥为什么一定从脚上开始？岐伯下的定义，学针灸的人都很熟：
💬 倪海厦：岐伯说，阳气起于五指之表，脚的表面上；阴脉从脚的下面，聚于足心——足心就是涌泉的地方。所以阳气盛，则足下热。正常人，我在跟诸位讲：上面是阳，阳中一定要有阴。你摸掌背，掌背是冷的；掌心是热的——掌心和掌背做比较，正常的人，掌背应该是冷的、手掌面应该是热的。这是阴阳交界的极限的地方。
一摸就知道寒热：末梢是最灵敏的“温度计”
接着倪海厦教了一个临床绝活——摸手诊断：
💬 倪海厦：变寒热就这样，一摸上去：这个热从掌心热到掌背——热正常在极限（掌心），热过头了跑到掌背，这个人就是热；有的人一摸，冷从手指头一直冷到掌背来，整个是冰的——定义是冷只能到这边（指尖极限），整个冰的到下面，就是阴盛了；还有的人，前面（手指）是冰冷的、掌是热的，这又有区别了。今天有个病人来找你看病，你开完处方，本来手掌整个是冰的，吃几天以后回来一摸，手掌发热了、手指还是冰的——继续吃；吃了以后越冰，本来冰到这边，现在更上来、冰得更冷，那就是不对了。
💬 倪海厦：我们以这个做标准——阴阳的标准，人体的末梢是最敏感的。你在一查的时候，就知道他病好了没有，瞬间一摸就知道了。所以我在诊所临床的时候很简单，病人手抓起来看看、摸摸头，已经看完了——病人还没讲话、还没告诉我，其实我已经看完了。病人如果都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医生，我跟你说，一个小时我可以看六十个病人，处方都开完了，可是病人不知道啊，所以你就要很有耐心坐在那边听。等到你《黄帝内经》很熟，诊断很快、速度很快。
寒厥：为什么冷到膝盖就停了？——气街挡道
379 页，黄帝问：寒厥之为寒，必从五指而上至于膝——为什么从五个指头冷到膝盖？岐伯说：
💬 倪海厦：阴气起于五趾之里，集于膝下、聚于膝上。所以阴气太盛的话，从脚一路到膝盖，这一段是冰冷的。而且这个寒不是从外面进来的——不是说你脚放到冰水里面，它是从里面发出来的。那为什么冷到膝盖为止、上不去了？因为气街在上面，阳明气稍微挡到它，所以冷直到膝盖为止。
一个让人生气的医案：乳腺癌转移到肺，十枣汤——痰和水要一起去
讲到气街，倪海厦讲了一个临床案例——这个案例他讲得火气都上来了：
💬 倪海厦：有个病人，乳腺癌转移到肺，肺里面积很多水，不能躺平，一躺就喘。我们开处方下去，一看是十枣汤证。十枣汤下去的时候——你看这个肺，肺为华盖；当里面肺有水的时候，肺里面正常是气。你如果今天拿一口痰吐到水里面去，痰是不是浮在水上面？哪一个人的痰会沉下去？黄痰再浓，还是浮在水上的。所以水上面有痰，痰在上面。水没有去掉、日久生痰，痰就浮上来，水就一直累积。十枣汤下去，要把痰和水一起去掉，不是光去水——痰顶在上面的话，病人会吐，上吐下泻是常态。
这个病人拿了药到药房去，药房的人说：这个药太猛了，不能用。病人就自作主张减了一半——结果呢？
💬 倪海厦：减掉一半以后，水排掉了，大便很多，可以躺平睡了，但他没有去痰，还是咳嗽。然后病人来告诉我：从生病到现在没有躺平过，现在可以躺平、可以睡了，但是咳嗽在里面。还奇怪地问我：为什么我妈妈脚从膝盖以下都是冷的？你说气不气人！你如果把肺气一攻掉之后，阳气回复，胃阳在下面，阳经经脉就通了。这个时候我们再吃处方，把胃的津液补回来、把阳经恢复，胃气回复的时候，脚暖到脚上，病就好了。结果他不敢，减了一半，脚还是到膝盖，所以胃气只到气街——气街挡道。
气街是先天力量，药力要冲过去—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
为什么冷到膝盖就停？倪海厦解释：气街挡道是人的先天力量，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。
💬 倪海厦：如果药力到了，冲过去，就是把肺里面的痰和水去掉、把胸腔里面乳腺癌和肺里面的癌细胞——这种因累积在里面的东西——一起排掉，一个礼拜就好了。可是病人的无知，更麻烦！这个病人好一半，他说胸部的痛完全没了——本来可以一起好的，结果弄得麻烦更多。所以不要自作主张。我常常说：你看这个人很可怜，一定有可恨之处。
病人后来怎么着？倪海厦接着说：
💬 倪海厦：他求了半天，求帮帮我、把我妈治好，我妈快死了，求了半天。好了，帮他妈治，还不听话。就是出于这里——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要变成这样？为什么脚冷到膝盖？你妈妈胃气还在啊，还没有那么快死。气街嘛，临床上就是这样子，看得很清楚的。
毒药怎么用？——一剂清完，再调胃气；可能没有第二次机会
借着这个案子，倪海厦讲了“毒药”的用法——这是经方里的大原则：
💬 倪海厦：我们在用毒药的时候，这个毒药下去不可能每天吃——你如果每天一天吃两次，人就死掉了。但是这个毒药要不要用？要用，为什么？一剂就去掉了。一次把它统统清除掉以后，开始调理胃气，它就回来了、救回来了。可能你没有第二次机会，那怎么办？当然就要放手一搏。但是这种药现在没有人会用、很少人会用，你们都会用，以后都会用——有些特殊的症状，我们就可以看到那个症状就可以用。
380 页：春夏阳气多阴气少，秋冬要收敛——冬天跑步不如在家陪太太
黄帝又问寒厥，岐伯回答：前阴者，宗筋之所聚，太阴阳明之所合。
💬 倪海厦：春夏的时候，阳气多、阴气少，这是天阳；秋冬呢，阴气盛、阳气衰，这是常态。秋冬阳气衰，要主收敛，就要顺应天。所以如果你很喜欢运动、行房事，春夏做比较好；秋冬要收敛一点，乖一点，做乖宝宝。要怀孕的话，夏天就可以。我们当医生，怎么知道他怎么辛苦？看小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就知道了嘛——常识，一看就结束了。所以当医生要有一个常识。
那秋冬耗损了会怎样？倪海厦讲得很直白，冬天耗损的不单单是行房，还有跑步：
💬 倪海厦：有的人冬天照样很耗，他说我没问题、身体很好——秋冬一直在耗损他的精液。耗损不单单只是行房，还有跑步：早上天气很冷，出去跑怎么跑？你一个人跑就算了，为什么带太太跟着跑？不好。等下我们讲上次天文的时候，我举例给你听。你耗损了很多精液，这两个比起来，还不如你在家里面跟太太在一起比较好一点。因为下面本来是阳，要固守、要收藏；结果你耗掉了，阳会虚掉，阳气所在、阳一虚掉，阴气就盛——阴阳就是如此，它永不紧密贴在一起，阳没有了，阴就出来了。
倪海厦用夫妻吵架打比方，讲阴阳这个“拉扯”：
💬 倪海厦：就好像夫妻的关系：结婚的时候，你太太跟你签约——我跟你吵架的时候你可以跑，但是不能离开家这个范围，你可以躲起来，离开家就阳绝了、阴就盛；至少可以发发脾气就算了，这是很好的协调，不出范围。那我们也到此为止，不要太超过——跑出那个范围，阳气衰、阴就盛起来，一回来家中东西统统砸烂掉。你如果不跑出去，还在家里面闪躲也就罢了，她就不会砸东西。所以人还是要结婚，结婚不错——夫妻之间有一个拉扯，不然太过了。
手足为之寒——阳气日衰、阴气独在
回到经文，岐伯把寒厥的机理收束：经气下抑、邪气从下而上，气郁于中、阳气衰，不能滋润经络，阳气日衰、阴气独在，手足为之寒。
💬 倪海厦：所以手脚冰冷，我常常问人家手脚冷——因为那是阴阳的起源嘛。阴如果是寒厥的时候，手脚马上冰冷的；有的人是热厥，热太过了，跑到手这边来都热，那就不对劲了——一定要恰到好处，在指尖、在脚趾头旁边，这是中医的定义。现在诸位就看懂了，我在网页上写的那些，都是从哪里来的？都是《黄帝内经》——细节的解释就在这些地方可以看到。所以我们寒脚，再冷到这边（膝盖）、到了气街，统统停掉。所以我们有时水肿，膝盖就肿了、膝盖以上就没有了——那还好呢，你这样的状况，胃气还在啊，知道吧？这是可以帮助我们辨证的。
现代版寒厥：所有西药都伤宗筋——降来降去，唯一必降的是阳痿
这一段，倪海厦把《厥论》拉到现代——为什么现在手脚冰冷的人这么多？
💬 倪海厦：这里讲的寒厥，不单单是古书的运行方式。现代来说，我们很不赞成吃西药——因为西药下去，会让下焦的阳死掉。你如果不相信，一颗抗生素，磕下去二十四小时，你看。现在临床上看，很多人吃降血压药、降血糖药、降胆固醇药、降三酸甘油脂药——反正什么东西是“降”的，吃下去以后，该高的还是高；有一个东西一定降——阳痿，一定萎掉。所以壮阳药为什么那么盛行？过去这些药很恶劣，美国人还不知道我们有壮阳药；自己中国人认为这是骂中医——中医只会壮阳补肾嘛，其他都不会。好了，老外开始卖威而钢，老外可以卖，我们中国人不能卖——我们中国人很烂。你就继续吃，吃心脏病发。
💬 倪海厦：威而钢非常的不好，因为你不晓得如何让宗筋之会起来。我们了解宗筋、带脉、督脉、冲脉跟阳明脉汇在一起，那加一点点肝经在里面，宗筋就回来了，阳就举起来了。你说很多中国人在排斥中医，我跟你讲，实际上老外并没有排斥中医，老外想得要死——因为他们都恨死他们的医学了。所以所有的西药都会伤到宗筋，伤到宗筋以后，寒厥，手脚都冰冷。所以你如果交女朋友，一交到这个手脚冰冷的，不能这样乱讲——因为他小的时候不知道被打抗生素、吃西药或者是打了疫苗，造成手脚冰冷，不是冬天耗损精液，你不要去误解。
💬 倪海厦：古代是这样子嘛，所以这是一个来源——你如果冬天耗损精液，跟你每天吃抗生素是一样的。你说我没有，我很少，每天打坐，冬天都不近女色、从来不近女色——那你每天吃西药一样更快、更坏。那我宁可去跟女人在一起，不要去吃那个药，那个药真的是坏。
381 页：热厥怎么来的？——酒入于胃，络脉满、经脉虚
寒厥讲完，黄帝问热厥如何发生。岐伯的回答，第一个字就是“酒”。
💬 倪海厦：酒入于胃，络脉满、经脉虚。因为酒气非常的彪悍、非常的悍利，一吃下去马上到手脚边去了、马上就进入络脉，速度很快，因为发散嘛。那我们有很多中药需要发散——我们希望把这个药带到络脉去、带到四肢的末梢去，这个时候就要加一点酒下去煮，利用酒的彪悍，气直接把药送到四肢的末梢。以后诸位读《伤寒论》的时候，张仲景说用酒去煮、放点酒下去，都有原因的——从这里你就可以蛛丝马迹地看到。
为什么酒会酿成热厥？因为喝酒从来不是只喝酒：
💬 倪海厦：脾主为胃行其津液。阴气虚则阳气入——脾阴不足的时候，阳气就跟进来；阳气本来胃就是阳气了，阳加阳，胃就不和了，这个时候津液就衰竭。主要原因是什么？我们喝的酒，不会光喝酒，一定吃很多好的食物——肥美的食物、烧烤、一大堆肉，又喝酒下去，这两个东西同时到胃里面去，蒸发在中间，热上加热。所以我们喝酒就喝酒嘛，浅酌就好了，吃东西吃一点、不要吃太饱。两个病在“酒足饭饱”——喝太多了，会造成没办法消化，胃没办法消化，造成我们的经气会衰竭，反而没办法滋润、补充我们四肢的营养。
热厥是日积月累攒出来的——酒足饭饱、强行入房、小便赤色
那么热厥的人，是怎么得的？
💬 倪海厦：会有热厥的人，一定是一长年以来——不是一两天，一两天没有关系，偶尔放纵一下自己没有关系。岐伯说，一定是一年日积月累下来：每天都喝醉、吃得很饱，又强行入房、行房事，酒热之气聚于脾中不得散，酒气跟谷气（食物）通通相搏，热胜于中，造成中焦太热。这个时候热遍全身内热——当我们有内热的时候，小便是红的、赤色的。所以我们常常问病人：你小便什么颜色？赤色的、红色的。比如肝病、肝炎，小便马上就变成茶色，很快，内热。我们当老师的，为什么就知道内热？当然要知道——知道我们就开凉的药下去给他。中医讲热、西医讲炎，我们有去寒凉的药，北派经方也有用寒凉的药，当然用寒凉的药，不是说纯温的药。
💬 倪海厦：酒气本身气盛、而且彪悍，肾气衰、阳气独盛——胃中焦太热的时候，热跑到四肢上去了，造成里面太热、身体里面过热，就会伤到阴；伤到阴的时候，阳气独盛，这个就会造成热厥。这就是热厥的来源。所以吃东西一定要简单，少喝酒。
382 页：厥还会让人肚子胀、突然不认识人
最后一节，黄帝问：厥，有时候令人腹满，有时候令人突然昏倒、不认人——这是为什么？
💬 倪海厦：一个人腹满、肚子一胀满，就是阴气盛于上——阴气如果盛于上则下虚，下虚则腹满。本来下面是阴嘛，阴跑到上面去了。我们身上是这样子：横膈的中点，本来上面是阳、下面是阴。突然会不认识人，连亲人都认不出来，那是阳气太盛了——阳气乱，乱到人失去神志，不是认人；有的时候半天、有的时候一天，过了以后才会慢慢恢复。这就是“厥”——反逆。
倪海厦最后说：厥就是反逆，把身体正常的阴阳升降颠倒过来——寒厥冷到膝盖、热厥热到手脚、再严重就肚子胀满、暴不知人。要知道自己身体是寒是热，不用仪器，一摸手脚就全明白了。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53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