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昏倒、九窍闭塞是什么病？三阳并病来势如霹雳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第70讲：著至教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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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著至教论》第75篇（医道之本在阴阳、三阳并至之暴病、别阴阳之法）＋《素问·示从容论》第76篇开篇（从容诊断、一脏为主、因龄审病、肾病浮脉、脾病误诊为肺、援物比类）。

一开场：先讲一件让学医人心疼的事——66 到 74 篇丢了

这一讲，倪海厦要先跟大家交代一件事——《黄帝内经》从第 65 篇以后，第 66 篇一直到第 74 篇，这些篇幅在流传中丧失掉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跟着 DVD 买的时候，你会看到我们自己的翻译本，附带赠送一本——这本是来自宋本，宋朝的刊本，是王冰所撰的，他把 66 章到 74 章补足上去。我就把中间的呢拷贝下来给你们，附送给大家去阅览。

不但内经原文有残缺，倪海厦还讲了一段他找书的故事：当年他去找《二十二子》这本书（韩非子、庄子、孔子、老子……什么子都有），本来目的是要找韩非子，好不容易找到了韩非子的全部作品，拿回来一看——里面居然藏着一篇《黄帝内经》！就是第 72 篇《刺法篇》。

💬 倪海厦：这一篇里面很好，所以我花了一点心思把它翻译出来给大家看。有翻译的话，你会看得更清楚。所以我们自己写的这本黄帝内经，后面就附上了第 72 篇刺法篇。

伏羲、神农、黄帝：三个时期三样宝贝

讲到这儿，倪海厦把中国文化的家底翻出来给诸位看：

💬 倪海厦：过去中国比较人懂的是伏羲、神农还有黄帝这三个时期。伏羲讲的是《易经》八卦；神农是我们的《本草经》；还有《黄帝内经》。这些篇数丧失掉了部分。我们过去除了黄帝内经之外，还有黄帝外经——外经已经失传了。如果将来有一天这些出土了，那我个人可能会疯狂，很开心！因为这是中国文化的宝贝嘛。我们不在乎拿原文，不可能的嘛，哪怕是影印的、怎么样子，那都是很好的。

《著至教论》：黄帝把刚出道的雷公叫来

正题开始——这一讲讲《著至教论》，第 75 篇。大家看原文：黄帝召雷公来，雷公是一个刚出道的学生。

黄帝问：你学过医术吗？雷公老老实实回答：我读过医书，可是没有很明白、很了解，希望黄帝知道我的意思。

💬 倪海厦：过去学医呢，都是要上通神农、著至教、疑于二皇——希望学到能够上比伏羲，二皇就是伏羲跟神农。黄帝说：好，那你知道这个就好了。

医道的真精神：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、中知人事

黄帝接着讲了中医的精神所在——阴阳表里，上下雌雄，相输应也，互相呼应、互相扶持。

💬 倪海厦：真正的道，要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、中知人事，这个可以长久。中医有这种才能，才能教导好群众，也不会产生疑虑，这种医道才可以传世。中医本身的处方、来源、下针的手法，包括针灸所有的气脉怎么走，都是按照天地四时、日月星辰来做的。所以要知道天地之间的道理，知道阴阳消长、阴消阳长的规则，医术才不会有过偏。

中医讲了半天，就是阴阳两个字

雷公继续问：请你解释一下医术的奥妙。黄帝问：你听过阴阳没有？中医讲的就是阴阳——讲了半天，我们讲那么多就是阴阳。

那雷公怎么答？倪海厦在这里开了个玩笑：

💬 倪海厦：雷公不敢讲话，说不知道，赶快请黄帝来讲——讲错了被杀头，对吧？当然不要讲，聪明很聪明！

黄帝就说：三阳为天为业，上下无常，合而并至，偏害阴阳。雷公不明白，什么叫“三阳莫当”？

三阳莫当：三阳并在一起，病来得比风雨还快

💬 倪海厦：三阳——太阳、少阳、阳明，三阳并在一起的时候，那个力量非常的大，速度也来得非常的快。它一病在一起，病就瞬间发，之前没有预兆。一发的时候像风雨一样，冲到头顶上就是发癫疾。所以癫疾这些人，很正常的人啊，三阳一并在一起，马上发病、马上就昏倒——这是发到头顶上。那如果发到身体里面、入到腹里面去的话，造成病人下利不止，或者小便失禁。

这种病来得非常快，你还没办法预期它什么时候来，没办法正确地知道；而且它不发生在经脉上面，诊断的时候，也没办法按照正常的医术来诊断。

那怎么治？针灸的手法里有——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治三阳病的时候，比如说百会放血、十宣放血，在经络上面的井穴放血，诸如此类的，都是让阳不并的目的——阳不并在一起。

九窍皆塞：一发病，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全闭住

倪海厦翻到 535 页，仔细解释“三阳者是至阳”：非常阳、非常大。平常三阳经各走各路——阳明经在前面，少阳胆经在旁边，太阳膀胱经在后面，三阳是不并在一起的。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病并通在一起，再产生经病，并起疾风，瞬间就发病，治如霹雳，九窍皆塞。一发的时候，眼睛、耳朵、鼻子、嘴巴、大小便，所有的口窍全部闭住——你叫旁边的人他也听不到，什么都听不到。阳气旁溢，阳太甚往旁边散开来，会造成咽干喉塞：嘴巴很干，吞不下东西，喉咙里面咕噜咕噜的，声音会很大。如果是病于阴，就会造成下利不止。

读到这里，倪海厦还提醒了一句读书的常识：看到 536 页突然跳出一段“且已知天下何以别阴阳、应四时、合之五行”，跟前后有点不搭——读《黄帝内经》读到这样子是正常的，因为它是注解本，前后分篇的时候，突然跳一段出来。

雷公求道：阳言不别，阴言不理

雷公说：阳言不别，阴言不理，请受其解，以为至道。

💬 倪海厦：黄帝说，一定要了解真正的医道来传后人。如果你没有办法了解真正的医道——真正医道就讲阴阳嘛——你传错、误传的话，反而会伤到人、会害到别人。那就好像肾脏快要气绝的时候，精神意志、体力都会跟着消耗掉。你医道传得不对，这个从容不出，人事不殷。因为下一篇讲的就是从容篇——我们按照从容篇，要如何很放松心情、很专注地来做诊断，诸如此类的。

别阴阳的独门方法：人睡在地上三寸

讲完大道，倪海厦给了大家一个别阴阳的方法——他叫大家把前面学的《黄帝内经》通通忘掉，脑筋里面画一张床：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这是你的床、这是你的枕头，你现在躺在这边睡觉——脖子在这边，胸在这边，腿在这边。天是阳，地是阴。天气和地气交接的地方在哪里？在地上三寸——从地面开始算，三寸的距离，这就是天地之气交接的地方，一个标准。人在睡觉的时候，头上面会顶到百会，脚会顶到涌泉，人就睡在天和地交接的地方。

所以人睡觉时受到天地的滋养——天为阳、地为阴，这是很均匀的一种状态。

醒过来以后呢？人是站立的。

💬 倪海厦：人站起来，受天之阳比较多，受地之阴比较少。所以人呢，是以阳为主、阳中带一点阴——阴阳的定义就出来了，分阴阳嘛！这个没有疑问吧？很正常。

老鼠教我们的阴阳课：阴物阳物，天生相反

怎么证明这个定义？倪海厦说：你看老鼠。一只小老鼠趴在地上跑——老鼠是在天地之气交接之下，所以它承受地气多、天阳少。

💬 倪海厦：你有没有看过老鼠站起来走路的？袋鼠那例外，澳洲那个。平常老鼠都趴到地上跑得很快，它是不是地气比较多？那我们就下定义了——所以鼠辈都是阴多阳少，阴阳跟人是反的。

人阴阳平衡是常态。倪海厦接着把阴阳四个状态一次讲清楚：

💬 倪海厦：有一个人阳太盛呢——阳太甚，阴就会受伤，对不对？导致阴阳不平衡。有一个人阴太盛呢，阳会受伤。这是观念。所以你只要 common sense，阴阳就出来了，不要想太复杂。我们如果阳太实，比如说大便堵在大肠里面，比如说感冒发烧、脖子项强、汗流不出来——阳太实。你如果没有把它治好的时候，阴会受伤。阴伤到了，我们就称为什么？阴虚。那如果是阴太盛，阳受伤的时候，会造成阳虚。阳虚了以后，阳气没了，只剩阴在里面——这个时候我们就称为什么？阴实。

老鼠为什么老咬东西？因为它怕阳虚

讲完定义，倪海厦又回到老鼠身上——这一套阴阳，在老鼠身上看得清清楚楚：

💬 倪海厦：老鼠本身是在天地之气以下，是阴物，它阴里面有一点阳。地壳有动的时候——地下的地震、海啸，老鼠马上就知道，逃得最快。老鼠跑了，你还在那边傻傻的，比老鼠还笨！那如果老鼠阴太盛的话，阳就虚掉了。老鼠就是因为怕阳虚——阳是动，所以老鼠不断地咬东西、把墙角挖个洞、不断地磨它的牙齿。老鼠牙齿长得很快，不磨的话牙齿长得不能吃东西。实际上因为它天生阴盛，阳会虚的状态之下，它必须一直在动，动作很快，要啃硬的东西——为了什么？要把阳提起来。如果阳再吸掉，从阴盛瞬间就变什么？变阴实了。实在里面的话，老鼠就死掉了——因此就最后的阶段了。

拿老鼠做药做实验？这是要害人啊

老鼠是阴物、人是阳物——一个秉天阳而生，一个秉地阴而生。倪海厦话锋一转，痛批现代动物实验：

💬 倪海厦：现在有人很笨啊，拿老鼠在做药。你明明阴阳就不一样，人跟鼠完全不一样，动物学硬把它变成一样——哎，它的 DNA 跟人很接近，所以我们用它。你做实验，当然得到的是反的效果啊！不用去验证，不用吃，一看就知道了，这是狡辩！所以一票人不懂阴阳，把老鼠拿来当实验，实验完以后药用在人身上——要害人啊，害人！

倪海厦总结这一大段：这就是我们治病治阴阳。你把头脑忘掉，先一看，阴阳就分出来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所以我希望大家以后出去学中医，把中医练好的人，生活一定是很简单的，不会说一大堆每天迷迷糊糊、没有办法。尽量要让自己生活简单——如果生活很复杂，我晚上还要去哪里、弄得很排场很多，那你没有办法专心的。所以最终要冷静、要从容。

从容篇：病人送进急诊，医生不能跟着手慌

下面一篇是第 76 篇《从容篇》（538 页）。“从容”这两个字，倪海厦先用自己的话讲透：

💬 倪海厦：一定要从容，病人到手上不要慌。如果病人送进来急诊，家属手慌、脸色发青，你一看到他也跟着手慌、脸色发青，他冒冷汗你也冒冷汗——不够从容！当然医生要稳，瞬间发生的事情要冷静下来，能够观察，才会看到。

人最初生于水：西药为什么伤水

《从容篇》第一段讲五脏六腑、大小肠的对话，倪海厦挑出关键一句——“水所从生，此皆人之所生”，人最初生于水：

💬 倪海厦：中医的观念里面，认为人第一个脏是水，跟西医不一样——西医认为是心脏。所以水很重要，西医研发出来的西药都会伤害到水。你吃西药就好像你去吃味精一样，一吃到嘴巴马上就干；你吃西药也会干，它都把水排掉。不管是不是利尿剂，下去都会把水释放掉，只是多少而已。

倪海厦还补了一句做医生的本分：

💬 倪海厦：看病呢，一定要从容。做实际的医生，就是要面面俱到——面面俱到的人，医术才行，不能有一个闪失！

一脏为主：别被其他脏骗了

《从容篇》中间黄帝问：五脏的异常、六腑之间的不协调（胆、小肠、胃、大肠、膀胱），针灸的缺失，什么时候可以用药治病，汤液和用药的区分在哪里？雷公回答“肝虚肾虚脾虚”，倪海厦说这些都是不对的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看病，都是一脏为主。病变机出来的时候，本病就有一脏，它会传到其他的脏。你不要被其他的脏所疑惑，单看一脏就好了，一脏治好，其他都好。雷公搞不清楚，说肝虚、肾虚、脾虚一大堆虚——黄帝就骂他：你年龄那么大，还是过得很肤浅！骂了我们就不解释了。其实这一篇写出来，并不是让你去看黄帝怎么骂雷公，而是说，当医生刚开始常常会有很多疑惑的地方，实际上是教导我们如何不要疑惑，用这种对话的方式来讲。

年纪不同，看病看的地方不同

雷公又问：肝心脾肺肾虚，有的人头痛、筋脉抽掣、骨头重、怯寒少气、哕噫腹满、饮食不进、不卧——这是合什么脏所发？脉浮而切之，不知其解。黄帝说：这就是从容，你如果很从容的话，不会弄错。

接着就是诊断的大原则——因龄审病：

💬 倪海厦：年长的人，到了七八十岁以后还活在那里，基本上脏没有问题——有问题的话，30 岁、40 岁、50 岁就嗝屁着凉了。所以 50 岁以后，看他的腑（腑先胀）。年少的人呢，看他的经——年轻人脏气很强，你不需要去看脏，看经就好了。年壮——就是我们这一代壮年的人，30 岁到 50 岁，工作最多，最容易受伤，看他的腑就好了。如果说受伤的话，八风菀热、五脏消烁——五脏像火里面在烧一样。因为你劳心、劳力，再加上天气热，一直在消耗脏里面的元气，就会产生这种病变。

肾浊病：一看到俯卧悬，是肾不足

原文讲“一看到一个人俯卧悬，是肾不足也；成而死者，是肾气内浊也”。

💬 倪海厦：以后我们就会看到一个叫做肾阳不足、肾浊病，就是从这来的，张仲景就会提到肾浊病。怯寒少气、水道不行、行气消索、咳嗽，反正是肾气之虚也。所以一人之气病在一脏，若言三脏俱行，不在法——真正中医的律法，是一脏。

明明肾脏病，为什么摸到浮脉？肾阳往外散

倪海厦回头带大家看 540 页雷公问的最后一行——一个人头重、筋脉牵掣、骨重、怯寒少气、哕噫腹满……摸他的脉呢？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的脉，如果你按到骨边很强硬的，是病。病人陈述头痛、筋脉牵掣、骨重、怯寒少气、哕噫腹满，你摸他的脉是浮脉——浮脉是病在表，表的话有表症，对不对？他这个根本都不是表症。你一看：再来是骨，肾脉在骨边，那个是病。所以遇到这种情形，你明明是肾脏病，可是你摸到脉是浮的——就是肾的阳往外走。肾阳不足的时候，一定是沉脉；沉脉的话，在我们尺脉的地方也会摸到细沉缓——细沉缓代表有胃气，胃和阴阳合到了。那肾脉变得很强、表面上轻按又摸到脉，代表肾阳往外散。所以一看，就晓得是肾脏病。

💬 倪海厦：所以你在临诊的时候，看到病人很多症状，大家不要紧张，专注看病在哪一个脏出来——不要变成两个脏出来。

误诊案例：四肢无力、喘咳血泄，不是肺伤，是脾病！

倪海厦翻到 542 页，讲了一个精彩的误诊案例：有一个人四肢懈堕、喘咳血泄，一般医生诊断以为伤肺，又腹大而紧，不敢治；后来出血出很多，血出来以后身体就清掉了——这是怎么回事？

💬 倪海厦：你光是看这样子——四肢，脾主四肢嘛！那喘咳血泄：如果出血的时候来自肺的话，病人一定是咳血，或者是鼻子出血——因为肺开窍在鼻。现在是下血，大便排血——脾主少腹，小肠是脾脏在管。食物消化掉以后，小肠受盛之官，消化掉以后，如果脾阳不足的时候，这个食物化生成血以后没办法进入五脏，因为你阳不够，这时候往下泄，排出来是血。所以一看就晓得是脾脏有问题。

再来前面四肢懈堕——手脚四肢无力、有时候不听话，你只要看到四肢的问题，就知道是脾脏问题了。雷公把它判成肺伤——肺伤一定出鼻血、脸色苍白，同时也会喘咳，但是喘咳、鼻血、咳嗽里面带血，肺伤都不会有大便带血的情形。

💬 倪海厦：这是一个，你只要抓了一个脏就可以把它治好。黄帝说：你能治的很多人都知道——这个是有疑惑的地方。

援物比类：看鹿睡觉，就知道鹿茸为什么纯阳

543 页，原文讲“圣人之治病也，循法守度，援物比类，化之冥冥，循上及下”——你不需要一定要死守经书。

💬 倪海厦：就好像我刚刚讲这个鹿性——经书经书，经书上有没有鹿性呢？你为什么知道？天地之间，六合之内，全部有阴阳，看就知道阴阳了。以后我会讲，比如说这个鹿，你看它的性：鹿白天跑来跑去，可是你看它晚上，鹿不会躺下去睡觉——它躺到那边找个树丛，把脚放在里面，那个树可以撑到它，站着睡。睡觉的时候头还是硬往上抬，为什么？纯阳！连睡觉的时候都站在那边。你就可以看出来它的药性——鹿茸就知道了嘛。那你其他的，一思一推。当然我们讲《本草经》的时候，还会慢慢跟诸位讲，让你了解阴阳。

脉浮大而虚：脾气外绝，胃气没了

这一讲最后，倪海厦带大家读 543 页的脉象——“脉浮大虚者，脾气外绝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这个脉，我们一般中医讲是缓而有力，这是常脉。如果是浮大而虚、浮大而实的话，是肯定是表证。诸位记得一个观念：如果脉你摸到是浮脉——手指头轻轻碰到皮肤表面就摸到脉，这是表嘛，皮肤表面是不是表？那如果虚掉了，当然是虚脉；如果是实脉、很强很硬，是表实。既然讲的是表、既然是实，我们就知道风寒——比如说感冒了，风寒在表，你汗发不出去，病在表，人的体力跟风寒相抗：我要流汗，风寒说你不给你流汗，两个吵架，在阳上面吵架，就给你实脉。那我们为什么要知道表实？因为我们处方的时候，有解表的药、有去实的药啊，你就会开药了嘛。那如果表虚呢，我们就知道要固表用的。

那浮大而虚呢？浮大了以后——脾气外绝，就是胃气没有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胃气的脉，一定要缓而和缓。你今天如果浮大没关系，但是要缓的话就没有问题——脉是虚掉了，脾气外绝。

收尾：这一讲值钱的东西

这一讲，从《著至教论》讲到《示从容论》的开篇，倪海厦把最值钱的家底亮了出来：医道之本是阴阳——人躺下睡在天地之气交接的地方受天地滋养，站起来就是阳主阴从；老鼠趴着跑是阴多阳少，阴阳跟人相反，所以拿老鼠做实验再用药在人身上，方向就是错的。三阳并病来势如霹雳、九窍皆塞，治要用百会、十宣、井穴放血让阳不并。诊断要从容：单看一脏、一脏为主；年长看脏、年少看经、年壮看腑；肾脏病摸到浮脉是肾阳外散；四肢无力、大便带血是脾病不是肺伤；鹿站着睡觉是纯阳，鹿茸的药性由此而来。

💬 倪海厦：从容不出来的话，人事不一。下一讲，我们继续讲《从容篇》——病人在你手上，不要慌，医生要稳，要瞬间冷静下来，才能看到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70 讲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