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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脉摸不到、白天突然昏倒、脚底冰脚背凉,身体在告诉你什么?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第73讲:解精微论·刺法论

病人搜索词:把脉摸不到 / 白天突然昏倒 / 白天犯困突然睡着 / 半夜莫名醒来 / 哭没有眼泪 / 假哭 / 脚底凉脚背热 / 手脚冰冷 / 肚子胀 / 头发早白 / 记性差 / 立春养生 / 针灸防病 / 上热下寒 / 舌头干 / 黄帝内经最后一篇

对应主题(医学用语):《素问·解精微论篇第八十一》(水火之精与神志、真哭假哭涕泪之辨、志悲者惋则冲阴、火在下水在上之气化、足寒与水停下焦)+《素问·刺法论篇第七十二》(素问遗篇:阴阳升降与经络循环受阻之异象、五郁刺法井荥输经合应春夏长夏秋冬、先刺左后刺右、太过则泄之预防医学、五行相克取穴泄五脏之过)。

一开场:讲了七十几讲,翻来覆去还是两个字——阴阳

《黄帝内经》讲到第七十三集,倪海厦一开口,先带大家把前面的功夫收个尾。他说来说去,还是那两个字。

💬 倪海厦:最主要就是看阴阳。以脉上面来说,寸脉为阳,尺脉为阴。常态阳比较高一点,阴比较低一点。你反过来,阴就盛、阳就衰了;如果通通跑到外面上来,就阳太盛、阴虚掉;如果通通跑到里面,就阳虚掉、阴盛了。脉的浮沉可以分阴阳,脉的寸跟尺可以分阴阳,病人的症状也在分阴阳。讲了半天还是阴阳啊,我们持诊治道,都是讲阴阳。

死症的两句话:脉摸不到,夏天最危险

接下来这一页,倪海厦念了两句《内经》原文,字字都是判生死的口诀——“形若气虚死,形气有余、脉气不足则死,脉虚有余、形气不足者……“他一边念一边解释:一个人气虚、阳虚,再加上形体也弱(形是阴),阴阳都虚,这就是死证。还有一种更阴险的:人看起来完全正常,可是你一摸脉,脉气不足——这也是死症。

💬 倪海厦:我就碰过啊!这个人看起来很好啊,讲话声音很大,精神很旺盛,照理说脉应该比较洪、比较壮,可是居然是缓的——所谓“一息四至”,应该要更有力才对。哎,居然摸不到脉!摸了半天,好不容易找了一丝一丝的脉在里面。然后再看一下,现在是夏天——哦,这很危险,因为脉气不足啊。

那脉气到底怎么摸?倪海厦把手势教给大家:人的血脉,中间是血,气在外面、在脉外。手指按上去,把脉往那边推过去——就看它会不会把你手指头顶回来。有回弹之力的,气就够;推过去就跟着过去了、没有力量回来的,气就不够。

💬 倪海厦:血在脉中,气在脉外。你摸着脉由这边推过去,或者指头往这边推过来,看他的气——那个脉会把你手指头顶回来。气旺的,推过去的脉就跟着回来了;没有回来的力量,那气就不够啊。所以脉气很重要。

脉证相合,一剂就好;脉证不合,难治不是不治

讲完脉气,倪海厦把诊断的总原则亮出来:所有诊断的方向,一定要脉证相合。

💬 倪海厦:所谓脉证相合,非常好治,非常快。比如说你摸到病人寸脉是浮的,浮主表,病人说:哦,我头痛项强——很好,一剂就好了!一副药喝下去,两三个小时就好了。反过来,脉证不合,这就难治——是比较难治而已,不是不治!你不要说“死”你就不治他。我们预知死期,也不要跟他讲死。

他举了两个极端的例子:一个人脉非常强大壮实,可是天天躺在床上睡大觉——脉证不和;反过来,一个人脉很细微、很小,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居然睡十八个小时——脉证相合,一剂就好。说到方子,他自然提起那位他念叨了一辈子的前辈:

💬 倪海厦:张仲景非常厉害!他不但了解(病),他方子都开好在那边,而且方子非常简单、几味药而已——所以是经典之方,我们叫经方。书上有很多,大家请看书就可以了。

进入正题:《解精微论》——黄帝内经的最后一篇

话锋一转,倪海厦宣布:从第五百七十三页开始,这一篇就是《黄帝内经》的最后一篇——《解精微论》,后面他附上的是《刺法论》。这一篇讲的是黄帝跟雷公的对话——雷公是常常被骂的那一位。

雷公的问题很怪:他想问医家如何通盘考量医疗技术、病人的环境、周围发生的事情——问题问得很大,可他自己却把它缩小了:

💬 倪海厦:雷公就缩小了,问:哭泣而泪不出者——有一个人在哭,没有眼泪,这个根本就是假哭啊!看(他哭的)那场面,哭的这个人居然没有眼泪,这绝对是猫哭耗子,绝对不安好心!那哭气的不出,如果出,还有鼻涕出来,怎么回事啊?

黄帝的回答也很有意思:你问这种问题,眼泪啊、鼻涕啊,根本无益于治,对真正治病帮助不大——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给他听。

水火之精:真哭和假哭,一眼看穿

解释的内容,倪海厦连声赞叹“讲得真好,我不晓得用什么文字来形容它”——这就是水火之精的道理:

💬 倪海厦:火之精是神,水之精是志。火纯到完全没有杂质,就是人的神;水纯到完全没有杂质,就是人的志。所以我立志要去当总统,我立志要当什么——这是水的精。水如果纯精、不含杂质的时候,人的志向会很大;火里面没有杂质的时候,神就守得住——杂质一进来,神就不守,志就不起。

水火本来应该互相感应,而不是互相冲突。神志俱悲的时候,泪涕就会同时来——所以真正伤心地哭,一哭起来,眼泪鼻涕都会出来的。假哭呢?倪海厦讲了个现场观察:你跑到殡仪馆去看——这就是买来的!专门请来替孝子哭丧的,他代表孝子嘛,哭得很伤心,你听他在哭,你看他眼泪都没有啊!这种哭,都是没有眼泪的。正常人哭,他看到的都是泪涕俱下。

火在下面、水在上面:人体气化的真相

接着倪海厦讲了一个很多人想不通的问题——为什么心脏在上面、肾脏在下面,反而说火在下、水在上?他一层一层拆给你看:

💬 倪海厦:常态是火在下面、水在上面,水火才会合嘛。肾脏在下面、心脏在上面,照理说火在上面烧、水在下面,不浇才对——对不对?实际上因为肺是肾之母,肺上面有很多水,这个水会进入肺脏、进入肾脏;小肠里面有很多火,大肠围绕到小肠这边,这个水也会回头到肺脏里面去。小肠的火在下面,肾水在这边,小肠的火是来自心火。所以说真正人身上是火在下面、水在上面,我们才会有气化——气化的时候,嘴巴一吐气,是热气出去,对不对?有没有人一吐是水喷出去的?

水火相感,神志俱悲,泪涕同来。接下来那几句原文,倪海厦念得格外郑重——“夫志悲者惋,惋则冲阴,冲阴则志去目,志去则神不守精……”

💬 倪海厦:当你很伤心、很悲哀的时候,全身会震动——冲阴则志去目,阴经会上去冲到头目去;志去则神不守心,精神去(目)气出也——这是因为志离开了肾,神离开了心,真的是受了很伤心、很难过(的打击),神志会离开。

脚的秘密:脚底要热,脚背要冷

这一集还有个非常实用的养生知识点——脚的温度。倪海厦一直在强调“脚一定要热”,但热在哪里、冷在哪里,是有讲究的:

💬 倪海厦:脚一定要热,但脚热是在脚底板,而脚面上要冷的。阳经在脚背上面,有阴经来交辅助它,所以阳中会带阴——脚背上是阳经,但摸上去是冷的;脚底是阴经的地方,阳会来帮助它,所以脚底是热的,这才是常态。如果脚底脚背都热,也不对;脚底脚背都是冷的、冰冷冰冷,更不行——这时候水停在下面、会累在下面,阴病于下,下焦会阴寒比较盛。那我们知道阴寒盛,开点入阴驱寒的药就可以了;知道是水在下面,再开点排水的药,把它排出来。

收个尾:《解精微论》就是讲很细微的地方

整篇《解精微论》讲完,倪海厦给了一个总评:这一篇就是《黄帝内经》的最后一篇,讲的是很细微的地方——眼睛、鼻涕这些。你不知道,也影响不了治病。但他马上接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,把话题从书里拉回他自己身上:

💬 倪海厦:那我一生呢,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唐容川跟曹颖甫,我受这两个人影响很大!郑钦安的书,人家送我,我还没看完呢,看,受的影响不大——真正的经方大师,你们去看他写的,真的写得好!

附赠:唐容川的故事——留洋学西医,回来却成了中医正统

说到唐容川,倪海厦讲了一段很传奇的经历:

💬 倪海厦:唐容川是庚子赔款的时候,清朝送一批很聪明的人出去游学。唐容川到了国外去,学了西医回来,发现中医是对的,他开始研究中医——一研究,从头到尾就按照中医正统的方式来做,研究伤寒、《黄帝内经》、《神农本草经》。

讲到这里,倪海厦忍不住把话头岔开,讲了一段他对当今中医流派分裂的看法——这也是他整部讲座里反复强调的立场:

💬 倪海厦:你一开始就懂《黄帝内经》,怎么会变成温病派呢?《黄帝内经》从头到尾就在讲六经辨证,气血营卫提到一点,但都是跟六经来的。现在外面的温病派,有两个可能:第一个,他根本就没看过《黄帝内经》——你光看《黄帝内经》看完,你就是伤寒家,怎么会变成温病?第二个,他看不懂啊——太阳、少阳、阳明,他跟着张仲景六经辨证变不起来。伤寒这一派从古到今本来就存在,至于后来为什么被温病(派)盖过去,中间历代演变很多。我希望伤寒温病之争,在我们这一代结束掉!不要再吵了,大家都用伤寒金匮。

那经方是不是就完美无缺了?倪海厦不这么看——他说得既清醒又宽容:

💬 倪海厦:经方虽然经典之方,但难免会有不足的地方——人非圣贤嘛,张仲景每个人都有不足,将来你们也会有不足。不足的时候,你基本的精神有了,一直在这个路子上,路子是对的,这时候你参考很多旁边的杂家杂说,中心的精神不会丧失掉。张仲景写的东西,从头到尾看起来好像都是桂枝汤的加减,实际上是调和阴阳——他的法则完全出自《黄帝内经》。

新篇章:《刺法论》——失而复得的一篇

讲完《解精微论》,倪海厦翻开他附在后面的《刺法论》,语气先打了个预防针:

💬 倪海厦:这一篇是《素问》的一篇——第72篇。现在回头,(原文)66篇到74篇是暂时失掉了,这一篇找回来。我个人看了以后,其他篇我不做解释,我把原文给你们看,你们自己去看就知道为什么不去解释——因为到现在大家都怀疑那不是原篇。但这一篇,值得我们去探讨:非常逼真,而且效果不错,我们也用,我也用。

开篇是黄帝的问:阴阳升降——阴升阳降、阳升阴降,周天循环、永远不歇息,这是常人。一旦阴阳升降失控,气血交流会发生变化,造成人突然死掉——那我们如何预防、如何救百姓的生命?岐伯先讲了一段很伟大的话(倪海厦笑称“先拍拍马屁”),重点还是后面——针刺的手法。

经络受阻的人,身上会有这些“异象”

岐伯讲:经络气血按“肺寅大卯胃辰宫、脾巳心午小未中……“的顺序一直循环,走到一个地方产生阻碍了,病人就会有变异的现象出现。

💬 倪海厦:比如说白天不该睡,他突然就睡着了;或者突然一发病,白天昏倒下去了,过了那个时间又自己醒过来;到晚上呢,睡得好好,突然就醒过来了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然后大眼瞪小眼看到天花板——过了那个时间又睡过去了。这些都是人的征兆,代表经络受到阻碍。我们如何去调理它?而且是用针灸去调理它——这就是符合《黄帝内经》的意思。

为什么强调针灸?倪海厦点破了一个很多人没注意的事实:

💬 倪海厦:《黄帝内经》里面,绝大多数98%、99%都是讲针刺的手法,好不容易出几个方子——比如生铁落(生铁落饮)、鸡矢醴,比如乌鲗骨(四乌鲗骨一芦茹丸治血枯)加点茜草……大部分都是针刺的手法。这一篇讲的就是针刺,如何用针刺的手法来调解它。

木郁:为什么树太密会死?为什么金要克木?

岐伯先从肝木讲起。倪海厦用一棵树打比方:树木如果长得太茂密,这个树会死掉的——我们常常看到藤类的东西爬到树上面、把树包住,过段时间树就死掉了,为什么?因为它没办法呼吸。

💬 倪海厦:木不可以太密,木要疏!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有金来克木——金是斧头嘛。木头太密了,就把它打一打、砍一砍,让它疏通一下。所以一定要有东西来治它,没有治它的,肝气就会乱。

肝气郁结的时候,如何让它生发、把郁闷的气散掉?岐伯的答案出乎意料——要等时间,等节气:

💬 倪海厦:刚开始有病的时候,不是严重的时候,我们发现肝气有郁结,就要等到时机。冬至以后、小寒大寒,这时候水在生木——冬天天气太冷,肝木还没有生,这时候你下手,不是时机。要等到肝气升起来,你再下手!所以你要把肝气郁结的症状用针灸去掉,等到立春的时候再开始动——立春,肝木本气,春季的节气本来就属于肝,肝气起来的时候,我们下肝经的井穴大敦。

讲到这里,倪海厦压低声音,送给大家一个“白捡”的养生秘诀:

💬 倪海厦:诸位从这里就可以学到——你每年管它有没有病,立春的时候到,扎大敦放两滴血,偷偷教你,我保证你没有病!

火郁、土郁、金郁、水郁:井荥输经合,配春夏长夏秋冬

木讲完了,火跟着来。心气郁结、火气太大闷在里面出不来,怎么办?等到春分以后、清明的时节,取心包络的荥穴——劳宫穴,可以把心火散开来。脾土呢?湿气很盛、整个肚子胀——等到立夏、季节转换的时候,扎脾经的输穴太白穴。

💬 倪海厦:井穴、荥穴、输穴、经穴、合穴,配合五脏,配合春夏秋冬——春夏的时候我们取井荥,秋冬的时候取经合,长夏的时候取输穴,这个可以舒脏气。每一个人都有脏气,有郁闷的时候,脏气郁闷的原因大部分都是情志——有时候我大怒,有时候太爽了、看到(好笑的事)笑到在地上打滚,太高兴地笑;有时候太悲了、太恐了,都会造成这样。肺气被压抑、不能生发呢?就在肺经的经穴经渠穴上下针。冬天的时候,肾气如果受到抑制——肾气本来要往上上升,进入督脉、进入骨髓、进入脑部,我们才能有智慧、才能有记忆、耳朵才能够听到东西、头发才会黑。肾气如果不上去、受到阻碍的时候,冬天就在肾经的合穴——阴谷穴上下针。

为什么刺法先刺左边?这一篇“可能是真的”

讲完五郁刺法,倪海厦停下来,专门解释了一个细节——刺法都是先刺左边、再刺右边,为什么?

💬 倪海厦:前面黄帝不是讲了吗——人气由左到右,血是由右到左。就是因为这一篇的内容跟前面《黄帝内经》是吻合的,所以我怀疑这一篇可能是真的——应该是真的,我就把它放在这里。临床上我们也在用,因为跟针灸大法是合道的,不是自己编出来的。其他另外好几篇(遗篇),你们去看看,很奇怪的——我不予置评,你们本人的东西都好嘛。

太过怎么办?——刺法里的“预防医学”

黄帝接着问:你刚教我的,是脏气该生不生的(不及)治法;那如果发得太过、过剩了,怎么预防?岐伯的回答,倪海厦称之为“预防医学”:

💬 倪海厦:我们了解了如何让它生发,同样可以知道泄——脏气太盛的时候,我们把它泄掉。这种病气,不及大部分都是虚症,过就是实证、有问题了——脏里面长东西,会有问题。如果太过剩的时候,用泄的方法,而且我们都可以事先预防——这是预防医学。

肝气为什么会过剩?倪海厦打了一个很现代的比方:

💬 倪海厦:肝是 provider——肝脏提供血到心脏。现在提供血,心脏不收啊:“我不收了!“那你货就滞销了嘛,还不收——肝气就会过剩。记不记得我们讲”子能令母实“?肝木生火,火是子,心不收,母实,这个时候肝脏会过剩。过剩的时候,我们要让它发散掉,不能就停在里面,会产生危险。要让肝脏的气散掉,我们要用金来克木——当我们发现肝气过剩,像肝阴实、结石那种症状在里面的时候,可以下肺经的井穴少商,再刺它的合穴尺泽。经气一泄掉,肝气就散掉了——肝郁之气,我们可以从这里散掉,这是针灸的治证法则。

上热下寒怎么办?水克火,泄法不留针

心的问题最热闹。心火欲降,脾土不受,火降而不入,心火反逆——上焦燥热,舌头都干掉了。倪海厦说:心火太热,心脉一定很大,要散掉心火——火是水来克火:

💬 倪海厦:水的阳脏是膀胱经,阴脏是肾经。在阴脏的井穴下针(涌泉),在膀胱经的合穴(委中)下针,这样上焦过热的心火就可以下降。所以我们常常看到病人上焦太热——我们知道心火下不来,下焦是寒的,这个病人上热下寒!针灸可以做克泄,就在这个地方。一定要取阴经相克的脏——心,我们就取水来克火,找肾脏的井穴、阳经的合穴,这两个穴道可以把心火泄下来。像这种泄热的手法,经气过剩的时候,泄的手法都不留针的——针扎进去以后,就去针(起针),让它气泄就可以了。

脾的湿热、肺的金气:木克土、火克金

脾土之气郁滞,肺经不收——土应该生金,金不收,导致中焦湿热过剩。木克土,所以在肝经上下手:肝经的井穴大敦,再刺胆经的合穴阳陵泉——这两个穴道可以把中焦脾的湿热太盛泄掉。肺金应该生水,结果水不收,金气过剩——火来克金:

💬 倪海厦:扎心包经的井穴中冲,再刺三焦经的合穴天井穴——这就可以让过剩的金气终消。大家知道,肺之精如果没有办法肃降到肾……

收尾:黄帝内经正文,到此讲完

话到此处,本讲告一段落——这也是《黄帝内经》正文的最后一讲:从第一篇《上古天真论》一路讲到第八十一篇《解精微论》,再加上找回的遗篇《刺法论》。倪海厦说,《黄帝内经》98%、99%都在讲针刺,针刺手法里藏着“春夏秋冬、五行生克”的大格局:木郁刺大敦、火郁刺劳宫、土郁刺太白、金郁刺经渠、水郁刺阴谷;太过者,用金克木、水克火、木克土、火克金——把过剩的脏气泄掉。而这些治法的根,都扎在阴阳升降、气血循环那一套周天运转上——讲了七十几集,还是那两个字:阴阳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(第 73 讲)